說完,張雪玫伸手想摸一摸田心的腦袋。
田心輕輕側了側身,躲過了張雪玫的手,拿起一張紙巾,擦了擦嘴,對張雪玫說道:“我已經吃好了,上樓繼續學習去了,你繼續。”
走了兩步,田心頓住腳步,轉身向張雪玫問道:“你剛剛說的那番話說得挺好的,神態也挺自然,只不過可惜了。”
“可惜?”張雪玫一時間有些猜不懂田心說的這番話是什么意思。
田心微微勾唇說道:“要是剛剛將你說的這些都錄下來,然后發給那些導演們,說不定你還能有機會出道去演戲。”
張雪玫:“......心心,你這什么意思?難道你覺得我剛剛和你說的那些都是在演戲嗎?心心,我和你說的都是肺腑之。”
“嗯,知道了。”田心淡淡應了一聲,然而卻非常敷衍。
肺腑之?
這話說得倒是也沒錯,絞盡腦汁想著怎么pua她,告訴她她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人而已。
嘖,這樣的伎倆,真當她是三歲小孩看不明白?
田心剛上樓的時候,張雪玫的兩個孩子終于睡醒下來吃早餐。
“媽咪......”王炎海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喚了一聲。
張雪玫看到自己的孩子,剛剛還很是難看的臉色頓時就變得很是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