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人在生羲實驗室里肯定已經位高權重,如果他真的是別的公司的棋子,為什么這會兒才泄漏了數據,而且根據喬思沐所說,泄漏的還是無關重要的假數據。
這對生羲實驗室和喬思沐來說,根本不能造成半點傷害,如果說有什么變化,那就是生羲實驗室里少了幾個老人,以及......事發的時候,他們是不是都在懷疑你。”
彭子瑜覺得許浩恒說的話更加好笑了:“按照你這么說,你覺得喬思沐苦心孤詣地弄了這么一大出戲,就是為了讓實驗室里的人孤立我?”
許浩恒抿了抿唇說道:“雖然我也不愿意這樣想,只是......我很難不這么想,如果單純只是孤立,說不定還好,就是不知道喬思沐在下著一盤什么大棋,小心謹慎一點總是沒有錯的。”
彭子瑜冷笑:“你多慮了。”
“我也希望是我多慮,可萬一呢?”許浩恒皺眉說道。
長呼出一口氣,許浩恒繼續勸說道:“好,就算這次的事情不是喬思沐的算計,就算喬思沐真的是被陷害的,可你應該也看到了,這段時間喬思沐也好,傅卓宸也罷,他們都處在風口浪尖之上。
喬思沐和生羲實驗室這一次哪怕可以順利渡過,那么下一次呢?難道喬思沐能夠每一次都這么幸運過去了?要是喬思沐和生羲實驗室不幸倒下了,你如果還留在生羲實驗室,到時候如果再想離開,就會多著許多麻煩。
就像你說的,現在喬思沐對你還不錯,也正好剛剛發生了這樣的一件事情,你完全可以以不高興有人懷疑你,你很難在這樣的環境下繼續工作下去為理由離開生羲實驗室,想來喬思沐也不會對你有什么為難。”
聽著許浩恒的這些話,彭子瑜越聽臉色越冰冷。
“怎么了?我說的難道不對嗎?”許浩恒見彭子瑜竟然用這么冰冷陌生的眼神看著自己,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