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呢?”彭子瑜反問道。
為什么會怕她不高興?
為什么之前不敢問,可現在卻又突然問起來了?
許浩恒說道:“我知道我這么說了你或許會不高興,但我也只是擔心你而已。生羲實驗室幾乎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我聽說事情發生之后,喬思沐很生氣,上面也非常重視。
他們那個實驗室聽說都非常團結,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指不定會有很多人生氣不滿,對泄漏數據的人也會恨之入骨。
我當時就擔心著,對于生羲實驗室來說,你算是一個新人,才進去沒多久,可就是這個時候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說不好會有人懷疑你。”
聽著許浩恒說了這么一長串的話,彭子瑜看他的眼神越發深邃。
許浩恒注意到彭子瑜看過來的眼神,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這么說完你肯定會不高興,這也是為什么之前我一直不敢和你說,不過,看樣子,喬思沐都已經處理好了,也沒有牽連到你。”
彭子瑜聲音淡漠地說道:“我沒有做過的事情,不管是什么人想要往我的身上扣鍋,都注定會失敗。”
聽著彭子瑜的話,許浩恒眉心下意識皺了皺。
他怎么覺得彭子瑜這話意有所指?
許浩恒輕呼出一口氣,重新揚起笑容說道:“不過,現在所有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沒事也就好了,喬思沐能夠一如既往這么相信你我也就能放心了,只不過......生羲實驗室里的人,應該不是所有人都能向喬思沐那樣全心地相信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