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思沐冷冷看向所有人,說道:“沒有任何證據只憑自己的猜測就認定旁人有嫌疑,是出賣了實驗室的小人,將心比心,如果你信任的同事也這樣污蔑你,你心里能好受?哪怕最后證明清白了,你覺得你還能和他繼續友好相處下去?”
當然不能。
眾人心里默默回答了一句。
清白無辜是一回事,但是無端被人懷疑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種背刺的事情也要懷疑到自己的身上,會生出這樣想法,是不是說明在你的心里,我就是有可能做出這樣事情的人?
這樣的人,也不適合做朋友。
喬思沐看向裴齊海:“剛剛你說的我在里面都聽到了,我問你,如果我懷疑是你出賣的實驗數據,你覺得心情如何?”
裴齊海怔了怔,而后說道:“我心里當然會不好受,可事關實驗室的名譽以及日后的發展,哪怕心里會有一點點不好受其實倒也可以接受,只要能為實驗室好。”
“你對實驗室倒是一片良苦用心。”喬思沐說道。
裴齊海說道:“生羲實驗室成立之初我就在,這里就像是我的第二個家,我當然希望生羲實驗室可以一直好好的。”
而后說道:“我知道我剛剛說的大膽猜測小心求證可能會對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但我也是太過著急,想要找點找到出賣實驗室的人所以才心急了。”
“嗯。”喬思沐淡淡地應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