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還是將毒藏在了牙齒,如果她要給這個小劉下毒,毒可不能在牙齒堆積那么多。
小劉一邊感受著牙齒被打落的疼痛,一邊聽著喬思沐的吐槽和嫌棄,心如死灰。
“所以,你還是不愿意說?”喬思沐看了小劉一眼。
小劉低垂著腦袋,什么都不打算說。
“可惜了,你的家里人,如果知道你是這樣的一個妻子,這樣的一個母親,該對你有多失望?”喬思沐嘖了兩聲說道。
小劉聽到喬思沐這話,頓時抬起頭看向喬思沐。
喬思沐唇角微彎。
猜對了。
在來到這里之前,她并不知道小劉這只棋子,也還沒空去調查這個小劉的背景。
只是在小劉沖進來大喊大叫的時候她才發現了不對,引起了她的注意,進而才一步步地觀察著這個小劉的表現,最后發現了她的不妥和問題。
至于剛剛說的那一句,卻是猜測。
“有句話叫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你將相關的事情都交代清楚,說不定還能給你一個寬大處理,不然......試圖謀殺,你猜你要在里面蹲多久?等你出來的時候,你的家里人還能等你嗎?”喬思沐抽出擦手紙,仔仔細細地擦了一下自己的手。
小劉低垂著腦袋,緊緊攥著自己的手,似乎在做著非常大的心里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