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后呢?”傅卓宸順著喬思沐的話問道。
喬思沐撫著自己的下巴說道:“然后......在我提出需要全身檢查的時候,許浩恒卻毅然決然地拒絕了,而且還拒絕了我兩次,哪怕第二次是媽親自邀請的他也還是拒絕,似乎非常抗拒這件事情。”
傅卓宸淡聲說道:“一個人如果對一件事表現出了非常抗拒的情況,一般只有兩個原因,一個就是這件事曾經給他留下了非常大的陰影,所以他不想再面對一次。
另外一個,就是這件事本來就是假的,所以他不愿意接受,就是不想被人發現自己在作假。”
聽著傅卓宸的話,喬思沐眼神頓時一亮。
作假?
喬思沐說道:“他給的解釋是,以前他和媽的孩子是死在了檢查的臺子上,所以他不希望再面對這樣的事情,故而一直拒絕著檢查的要求。”
“你覺得這有問題?”傅卓宸問道。
喬思沐淡淡點了點頭,“嗯,我總覺得他的狀態不太對,而且,那所謂的幾個孩子根本就沒有死,這只不過是植入到媽腦子里的一段原本并不屬于她的記憶,可為什么許浩恒也會這么說?
難道說許浩恒也被植入了一樣的記憶?還是......”
“他自始至終都在撒謊。”傅卓宸將喬思沐后半句的話接上。
喬思沐猶豫了一下后,重重地點了點頭。
“既然覺得他在說謊,那就好好查一查,只要說謊了,總會有痕跡。”傅卓宸風輕云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