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生趕緊扶住了杜立誠的肩膀說道:“你別著急,先躺下,你剛才受傷挺嚴重的。”
杜立誠在李默生的攙扶下重新躺好后,苦笑了一聲說道:“我又欠你一條命...”
“說這話干什么。”李默生笑了笑,隨后又對杜立誠問道:“你是杜家的人?東海的那個杜家嗎?”
杜立誠有些詫異:“你知道杜家?”
杜家平時可謂是低調得很,跟東海的各個家族幾乎都沒什么來往,因為杜家是古武世家,跟其他的那些豪門貴族不是一個性質的東西。
“當然知道,那你和杜子傾杜子鳴是什么關系?”李默生想著以杜立誠的年齡,應該是和杜子傾杜子鳴同輩份的人,不過杜立誠的名字卻又不像那兩人是‘子’字輩。
“杜子傾和杜子鳴么...他們是杜家的直系子弟,現在的話,杜子傾應該已經是掌管整個杜家事務的人了吧。我是杜家的旁系,在杜家的身份地位還是遠不及他們的,不過,嚴格來說,我現在已經被杜家除名了,唯一跟杜家還有聯系的,就是我身上還留著杜家的血脈了吧...”
“因為三十年前的事情么?”李默生問道。
杜立誠點了點頭:“是的,杜家向來行事低調,大隱隱于市,像我當年那樣一下子滅了別人全家轟動全省的,他們自然不可能再繼續留我。畢竟...我只是一個父母雙亡的旁系子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