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你這家伙怎么長得這么滲人呢?”保鏢沒好氣地罵了杜立誠一句。
“我長得像鬼,是嗎?”
“你什么意思?你不會真是吧?”
杜立誠冷笑了一聲,說道:“這個問題...你們下地獄去問吧!”
說完,杜立誠的身形就如同鬼影一般消失,片刻后就來到了兩名保鏢的身邊,手中的刀子干凈利落地一抹,兩道血線出現在保鏢的脖子中央,兩人瞪著驚恐的眼神,連慘叫聲都沒能發出來,就帶著喉嚨里翻涌的血泡倒了下去。
坐在賓利車里的劉子浩看到兩個保鏢死狀慘烈地倒在了地上,再看看杜立誠那能嚇得人心臟驟停的面孔,大聲尖叫著碰了碰坐在身邊打鼾的父親。
“爸!出事兒了!”
劉子浩的父親劉昌壽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剛剛那場酒局,他和岳浩辰互灌了很多酒,讓他沒想到的是,岳浩辰比他想象中要能喝不少,飯局結束的時候他需要保鏢攙扶才能走出來,而岳浩辰卻還能自己走。
“發生什么事了?大驚小怪的,你這兔崽子能不能沉穩一點?”劉昌壽很不爽地訓斥了劉子浩一頓,在他眼里,作為劉家這種體量的家族接班人,就是需要一副處變不驚面不改色的深沉。
“爸!有人要殺我們!”
聽到兒子帶著哭腔的喊叫,劉昌壽這才正色起來,不過他并沒有表現出絲毫慌亂,而是看了看車外握著刀子慢慢走過來的杜立誠后,對著前一排座位上的那個矮小男人說道:“山本先生,這次估計要麻煩你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