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杰,今年十九歲,在一歲多的時候被人發現遺棄在路邊,隨后送到東海市孤兒院寄養,在他兩歲的時候由他現在的父母領養回家,在他高三畢業、也就是今年七月份的時候,考上了二本院校臨安市工業大學的他卻因為家庭原因選擇放棄就讀大學的機會,轉而在城北北方商業廣場的金拱門餐廳打工,前不久因為與何家少爺何雙的朋友發生了摩擦和口角,被何雙那群不務正業的公子哥打成重傷入院,今天傍晚接到白文杰父母的報案,白文杰于今天凌晨三點五十七分被兩個來歷不明的男子帶出了醫院。”齊秋玲一口氣在電話里念完了白文杰的資料。
“失蹤時間正好就是我們在追蹤盛公子的時候,這未免也太巧合了...”李默生深吸了一口氣。
“也許還真是巧合?我實在想不出熾天使雇傭兵團要帶走白文杰的理由,他就是個普通得再普通不過的少年而已。”
“還記得上一次我殺的那個李虎嗎?”
“當然記得,怎么了?”齊秋玲怎么會忘記,現在的她可就是因為李默生殺掉的這個李虎才一路直升到燕京的。
“我殺死他的那一天,正好是白文杰跟何雙那伙人斗毆的那一天。”
“這...”
“而且,我看到李虎的時候,他正好在圍觀白文杰與何雙一伙人斗毆。”
齊秋玲沉默了一陣子之后,對李默生說道:“我再詳細調查一下白文杰的資料,看看能有什么發現!”
結束與齊秋玲的通話之后,李默生有些心煩意亂地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
回想起來,在見到白文杰的第一面,李默生就有一種在他身上看到自己影子的感覺。
就算是上一次,白文杰也是因為自己的女友跟何雙一伙人發生沖突。
他當時同樣也是在漢堡店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