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李默生不會繼續跟麥春雨提回老家的事,轉而問道:“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呢?”
麥春雨清冷的眸子里浮現出一絲迷茫,微微地搖著頭說到:“我也不知道...這世界那么大,我感覺好像沒有屬于我的地方。”
“我說,你不缺錢吧?買套房子不就有了。”李默生不解地看著麥春雨問道。
麥春雨忍不住瞪了李默生一眼,這個鋼鐵直男式的發讓她簡直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不明白的,我從小就脫離了正常社會,終日就是訓練、任務,練習怎么殺人然后再去殺人,我沒有朋友,沒有社交圈子,我不屬于這個社會。”
“如果你要這么說的話,那我有話要說了。”李默生走到別墅院子里的圓形石椅上坐下,抬頭望向天上的月亮,“你們之前不是調查過我的底細嗎,我是坐過牢的人,一個本應該被社會拋棄的刑滿釋放人員。”
“那又怎樣呢?我看你過得蠻開心蠻快樂的,坐過牢這件事對你根本就沒有影響。”
“重點是,我是被我最好的朋友,應該說曾經最好的朋友陷害入獄的,為了得到跟我相戀七年的女朋友,他把我送進了監獄,我的女朋友為了錢也背叛了我,你說你沒有朋友,那我這樣的又算什么呢?”李默生說完,將視線轉移到麥春雨的臉上。
麥春雨怔怔地看著李默生,半天說不出話。
李默生語重心長地對麥春雨說道:“快樂,是自己找的,就像你說的,血玫瑰已經成了過去式,所以你對生活的態度也不應該停留在過去,你有能力給自己過想要的生活。所以是時候做出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