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生用森然的目光看著波查:“你是覺得我手上的這把槍是滋水槍?還是覺得我這把刀是玩具刀呢?”
一道冷汗從波查的額頭上低落,他嘗試用商量的語氣對李默生問道:“先生,能不能不要問這個問題?我可以給你很多錢,真的!”
波查想的是這時候如果出賣了雇主,他旗下的這個武裝集團以后還怎么在北境立足,不被他的競爭對手繼海和斗覺趁機搞死才怪。
李默生搖了搖頭,臉上盡是一副遺憾的表情:“我看你是真的不知道大夏人的厲害。”
波查心里一沉,他正以為李默生準備對他動什么酷刑的時候,李默生卻只是在他身上點了兩下。
他這是要干什么?這個念頭剛剛從波查腦海中浮現時,他就發現了自己身體的不對勁,自己好像說不了話了,不僅僅是無法發聲,就連身體也不能動。
只見李默生微微一笑,隨后手起刀落,手中的尼泊爾彎刀狠狠地扎進了波查的膝蓋里。
劇烈的疼痛席卷了波查的神經,但他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喉嚨里只能發出喝水被嗆到時一樣的咕嚕聲,四肢想要劇烈掙扎以緩解痛苦,但也只能做到手指微微發顫的程度。
為什么?為什么這么疼也無法昏過去?
折磨只持續了一分鐘,李默生就對波查笑著問道:“怎么樣?這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