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生這才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老頭，他看上去年齡已經很大了，眼里的瞳孔渾濁不堪，身上的皮膚干枯得像樹皮一樣，連嘴里的牙都沒剩下幾顆了。

這么大年紀的老頭子，是因為什么事被關進來的？

“打了人，被判了五年。”李默生淡淡地答道。

老頭捋了捋下巴那稀疏的山羊胡，笑道：“五年而已，你年紀尚輕，五年出去后還正值壯年，還有大把時間快活呢！”

“呵...”李默生冷笑了一聲，人生有多少個五年？在監獄里待上五年，出去之后世界都變了個樣，到時候他只會跟這個社會完全脫節。

這個看起來不懂被關了多久，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出去的老頭，會明白這些嗎？

老頭笑了笑，又繼續說道：“后生仔，反正你要陪老頭子我在這里待五年，不如讓我教你一些本事如何？”

老頭一邊說著，一邊掀起囚服，將夾在褲襠上一本皺巴巴的小冊子掏了出來，舉到了李默生的面前。

眼前的這幅畫面讓李默生莫名其妙地想起某喜劇電影中的一個鏡頭，一個蓬頭垢面的乞丐拿著一本皺巴巴的《如來神掌》對一著一個舔棒棒糖的小男孩說：“我看你骨骼驚奇...”

眼下，這個蓬頭垢面的老頭，也拿著一本皺巴巴臟兮兮的書蹲在李默生面前，揚要教他一些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