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見點頭認同:“當年我跟著師父師娘去明月國,若不是異域風土人情,我還以為到了富饒的江南。明月國的人直率又熱情,個個都是掙錢的一把好手。”
“師兄想留在明月國,可師父卻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們覺得好,那別人更覺得好,我們想留下,別人便覺得應該得到它。”
夏侯凝夜“嗯”了一聲:“確實,明月國早就成了其他四國眼中的肥肉。”
“其他四國?也包括夕照國?”
夏侯凝夜沉默片許:“四年前,皇上曾與祖父商議出兵明月國,將之納入夕照國版圖,被祖父勸下了。”
“先拋開‘道義’一說,兵事一起,明月國也好,夕照國也罷,苦的都是百姓,將士出生入死,家中妻離子散……鎮國公府練兵打仗,是為了保家衛國,不是為了滿足誰的私欲。”
“再者,夕照國并沒有贏明月國的勝算,明月國兵力是不足,但他們有錢,可以雇傭他國的兵力。”
沈半見聽到這些,十分吃驚。
她一直以為夕照國積貧積弱,幾代皇帝都不是雄才大略之輩,萬萬沒料到如今的暉帝這么有抱負呢,還想去征明月國,搶人家的金礦和錢財!
“鎮國公就這么說服了皇帝?”
“至少明面上是,皇上沒再提及此事。”
沈半見默默加了一句:皇帝心里究竟怎么想,只有他自己清楚,但大抵是沒有放下的。
夏侯凝夜回到正題,繼續道:“這幾年,相比搶夕照國,烏羽國搶明月國更多。若不是明月國花重金讓赤燎國相助,烏羽國早已揮師打進明月國。”
“但赤燎國畢竟是他國,且還在南邊,路途遙遠,一直讓赤燎國派兵過來也非長久之計。所以,明月國迫切需要武器和石漆,提高作戰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