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空氣安靜地有些詭異。
黎月拿過凌果遞過來的結婚證,反復地翻看了幾遍,才確定這結婚證是真的。
她一直都覺得江冷對凌果有意思,否則的話,他不會這么在乎凌果。
只是她沒想到......
江冷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才允許凌果做手術。
“我只是嚇嚇她而已。”
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的男人站起身來,一把將黎月手里的結婚證奪走,“我跟她說,如果想做手術的話,除非嫁給我。”
“我以為她不會愿意嫁給我這種人。”
“沒想到,為了打掉這個孩子,她居然連這種事都愿意。”
男人小心翼翼地將結婚證收好,痞里痞氣地走到門邊: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
“如果孩子打掉之后她死了,起碼還是個有夫之婦,逢年過節我這個做老公的,還能好好地祭拜她。”
說完,他打開門,“流產手術已經預約好了,下午就做。”
在抬腿離開的前一秒,江冷到底還是沒忍住,轉頭看了黎月一眼,“要說有本事,還是你有本事。”
“能讓厲景川苦口婆心地勸我一整夜,也只有你做得到了。”
罷,男人頭也不回地離開。
“砰”地一聲,病房的門被關上。
“黎月。”
江冷走了很久,凌果才終于虛弱地開了口,“我是不是......做錯了?”
她眼睛依然紅紅的,“我剛剛問江冷,如果我死了他會怎么辦......”
“他說他會一輩子守著我的尸體......”
凌果閉上眼睛,“我是不是做錯了?”
“他是個很好的人,我不想耽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