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北辰的傷口不深,只是擦破了油皮,但這種傷口最疼了。
“忍著點!”段夢柔輕輕對著喬北辰的傷口吹了吹。
女孩子輕柔的氣息拂過傷口,好像一縷清泉緩緩流淌,撫平了傷口火辣辣的刺痛。
喬北辰微蜷的手指一抖,似是有一股暖流沿著掌心融入血液,一路流淌到心口,溫暖了他冰封千里的心房。
喬北辰不自在起來,抽回手,“我自己上藥。”
他拿起藥棉,不敢多看段夢柔一眼,“你出去吧!這么晚了在男人的房間不好。”
段夢柔見喬北辰雪白的耳尖微微泛紅,趣味興起,湊到喬北辰面前,大眼睛仿佛綴滿了星辰,亮晶晶的異常璀璨。
“你是不是害羞了?我只是在你的房間上藥,我們又沒做什么,你怕什么?又羞什么?”
“誰害羞了?我才沒有害羞,我只是覺得不太好!”
喬北辰避開段夢柔,轉身背對她,給掌心涂好藥水貼上創可貼,又開始收拾醫藥箱。
喬北辰應該是有強迫癥,醫藥箱里的藥品和紗布必須擺放整齊才蓋上醫藥箱。
段夢柔又湊到喬北辰面前,大眼睛盈盈閃閃盯著喬北辰的眼睛,“你如果沒有害羞的話,為什么不敢看我?”
“你不會是第一次被女孩子牽手吧?”
段夢柔說到了重點,喬北辰的臉頰刷地一下紅到脖子根。
段夢柔捂嘴笑起來,“看來我猜對了,你都多大了,居然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
段夢柔朝喬北辰伸出手,“這樣吧,我犧牲一下,再給你牽一下。”
喬北辰神色郁憤,再度轉身背對段夢柔,“你還是女孩子嗎?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讓男人牽你的手?”
“只是牽手,又不是親親,有什么的!”段夢柔再度湊到喬北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