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深的腰沒什么大礙。
蘇音給他按摩了一番,舒服了很多。
“腰都勒紫了。”蘇音道:“三叔,你們做演員的真是不容易。”
賀深微微笑道:“各行有各行的難處,這一行付出和收獲在某種程度上還是挺成正比的,吃的就是這碗飯,也無所謂辛不辛苦。你們當大夫的天天面對一些無理取鬧的病人,也挺不容易的。”
蘇音輕輕一笑,繼而微嘆口氣,“三叔,你心態真好。我什么時候能夠修煉成你這樣就好了。”
“吃醋跟心態沒有關系。”
賀深擺擺手道:“我心態再好,該吃醋的時候還是會吃醋,擋也擋不住。”
蘇音給他按摩的手一頓,眼睛都睜得圓溜溜。
當即反駁道:“我可沒有吃醋,您別瞎說!”
..
見她激動的小臉通紅,賀深笑道:“好好好,我瞎說。現在腰在你手里,可不敢亂說話。”
“……”但他戲謔的表情寫滿了:承認吧,你就是在吃醋。
蘇音被揶揄得臉都紅了,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忽然反應這么大。
她吃醋了?
沒有啊。
她為什么要吃醋?
她又不是傅彧的現女友,沒有理由去吃他前女友的醋。
她只是因為醫術被人質疑了,心里不爽而已。
對,就是這樣的。
而且……傅彧那個前女友勁勁的,透著一股趾高氣昂的感覺,讓她很不喜歡。
“傅小爺花心是出了名的,娛樂圈不少他的前女友。”
賀深道:“這位姜姓小姐也是比較出名的一個了,我聽說過一個節目邀請了不少女嘉賓,其中三四個都是傅彧的前任,她們還都挺愿意那樣標榜自己的,甚至很多會把這件事作為自己的人生履歷。”
蘇音聽后大為震驚,“還可以這樣?做傅彧女朋友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嗎?”
她沒太明白這個點。
在她的認知中,分了手的前任就算不是互相仇視,也大概都會老死不相往來吧。
能夠繼續做朋友的都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