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大案要案,省紀委都會及時向省委書記匯報的,否則就是失職,那可是要承擔后果的。
“那倒沒有!”勞凌云說。“蘇書記有向我匯報這起案子的最新進展情況!不過,鐘省長,請你耐心等待一段時間,一切都會明了的!”
聽勞凌云這么說,鐘德興便不由得的更加感到納悶兒了。
既然勞凌云知道省汽車運輸總公司地產項目案子的最新進展情況,勞凌云為何像省紀委書記蘇英杰那樣諱莫如深,不肯告訴他?
這到底怎么回事?
掛了勞凌云的電話,鐘德興點了一根煙,靠著椅背,緩緩的吸著,一邊擰著眉頭思考這件事。
一根煙抽完,鐘德興還是沒有頭緒,他仍然想不通,為何省委書記勞凌云和省紀委書記蘇英杰都不肯告訴他省汽車運輸總公司地產項目案子的最新進展情況?
難道,他們倆怕他泄密?
這根本不可能!
他這個省長是專門來解決省汽車運輸總公司的債務難題的。
既然如此,他怎么可能把省紀委的辦案秘密給泄露出去?
而如果不是怕他泄密,省紀委書記蘇英杰和省委書記勞凌云為何隱瞞他?
當天晚上,因為心里掂掛著這個問題,鐘德興和妻子、兒子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侯,心不在焉,目光飄的很遠。
趙朵朵看到鐘德興不在狀態,將他叫進房間問道。“德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不然的話,你剛才為什么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看到瞞不住趙朵朵,鐘德興只好把白天發生的事告訴趙朵朵。
“有這事?”聽了鐘德興的講述,趙朵朵也感到非常不可思議,說。“德興,你可是省長,是江東省二號人物啊,更何況,你這個省長還是為了解決省汽車運輸總公司的債務難題而來。省紀委蘇書記和省委勞書記為什么會隱瞞你呢?沒理由啊!”
“所以,我感到非常困惑不解。我絞盡腦汁都想不通,為什么會這樣!”鐘德興抬頭十分困惑的看著趙朵朵。
趙朵朵擰著眉頭想了好久,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便說。“要不,我打電話給我爸,讓我爸幫忙分析一下吧?”
鐘德興想了想,為今之計,他也只能聽聽岳父趙洪波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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