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中隆拒絕和他見面的事兒才剛剛發生,元向陽怎么這么快就知道了?
要知道,元向陽今天并沒有跟他一塊去酒店!
“我怎么不知道?”元向陽苦笑了一下說。“這事兒,剛才在咱們省政府都快傳瘋了。”
“哦,是嗎?他們怎么說的?”鐘德興問道。
剛剛才發生的事情,省政府竟然這么快就傳瘋了!
這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
“我聽到很多人議論說……”說到這里,元向陽突然打住,沒有繼續往下說。
“他們議論什么了?”鐘德興問道。
元向陽困窘地笑了笑說。“侄兒,他們議論的話,我還是不說了吧,太難聽了!”
“沒事的!”鐘德興不以為然的說。“不就是難聽的話嗎?沒什么的!這么多大風大浪,我都經歷過了,區區難聽的話,對我來說,算什么?”
元向陽聽鐘德興說的有道理,便輕輕嘆息了一聲說。“他們議論說,你這個省長太沒有分量,太沒有威信了。于中隆拒絕和你見面,你太沒面子!”
“你今天接見于中隆失敗,不單單只是丟你自已的臉,還丟省政府的臉……”
不得不說,這些議論的話確實很刺耳,很難聽!
在轉述了別人的議論之后,元向陽怯怯的看了鐘德興一眼,他生怕鐘德興突然變臉,突然生氣!
卻不料,鐘德興的臉色依然平靜如水!
確實如鐘德興剛才所說,這一路走來,鐘德興經歷過的大風大浪很多,再難聽的話語,對他來說都不算什么!
“他們真這么說的?”鐘德興輕描淡寫的問道。
“嗯!”元向陽點點頭。
“他們還說什么了?”鐘德興接著又問道。
“沒說什么了!德興侄兒,難道你覺得這些還不夠?”元向陽說。
“他們愛說什么,讓他們說去!嘴巴長在他們身上,我總不能把他們的嘴巴給縫住吧?”鐘德興微笑的說。
“可是,這件事損壞了你的形象,也降低了你在省政府的威信!”元向陽憤憤不平的說。“那個名叫于中隆的企業老總也太過分了,你可是省長,他怎么能以這樣的態度對待你?”
“他不單單只是對我,對其他省的主要領導也是這樣!”鐘德興說。
“可他以這么惡劣的態度對你,難道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嗎?你要是放任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你在咱們省政府的威信會下降的!作為省長,你的威信要是下降了,你很可能就鎮不住這個班子的!”元向陽有些擔憂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