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盡管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將鐘省長送回住處,并且扶他回到房間的!”說這句話的時侯,郝玉嬌嘴角掛上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早在剛才跟鐘德興喝酒吃飯的時侯,郝玉嬌就已經問清楚鐘德興的情況,她知道鐘德興目前還住在省政府招待所,并且,連房號她都已經知道!
“鐘省長,你小心點!”
從家里出來,郝玉嬌在家里保姆的幫助下,小心翼翼地將鐘德興扶上車子,坐在副駕駛座上,并且替鐘德興系好安全帶。
等鐘德興坐好,坐在駕駛座上的郝玉嬌發動車子,緩緩的離開省機關住宅小區!
“鐘省長,你感覺怎么樣?您是不是喝醉了?”車子上路之后,郝玉嬌轉頭看了鐘德興一眼問道。
“我沒事!就是有點上頭!”鐘德興舌頭有點打結的說。
說有點上頭其實是假的,鐘德興此時頭痛欲裂,腦袋昏昏沉沉的,已經是相當上頭。
自從當干部以來,他很少喝成這樣,今天算是個例外了!
“鐘省長,你盡管放心好了,我會順利把你送回住處,并且扶你回房間,你不用擔心!”郝玉嬌說。
“謝謝你,玉嬌小妹妹!”鐘德興有點含糊不清的說,他一張嘴,酒氣便相當濃烈!
“謝什么?只不過小事一樁而已。不過,鐘省長,我可不喜歡玉嬌妹妹這個稱呼。”郝玉嬌笑了笑說。
“為什么?為什么你不喜歡這個稱呼?”鐘德興問道。
第一次和郝玉嬌交談的時侯,鐘德興絞盡腦汁想過許多稱呼。
想來想去,他還是覺得玉嬌小妹妹這個稱呼比較妥當。
沒料到,郝玉嬌竟然不喜歡這個稱呼!
“也沒有什么特殊原因!”郝玉嬌一邊專注地開著車一邊說。“你喊我玉嬌妹妹的話,那你豈不成了我的大哥?如此一來,你我豈不是以兄妹相稱?”
“以兄妹相稱又怎么了?以兄妹相稱不是挺好嗎?”鐘德興說。
“你覺得好,我不覺得好!”郝玉嬌很認真的說。“咱倆真要是以兄妹相稱的話,那兄妹這條鴻溝是很難逾越的,知道不?”
“你、你說什么?什么逾越?”鐘德興有點驚訝的問道。
“沒什么!”郝玉嬌笑了笑說。“總之,我不喜歡你的這個稱呼就是了。”
“那我該怎么稱呼你?”鐘德興問道。
“很簡單!”郝玉嬌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說。“你直呼我的名字就可以!”
“直呼你的名字倒不是不可以,可是,當著你爺爺的面,我要是直呼你的名字,就顯得相當陌生,沒有親近感。我自已倒無所謂,我怕你爺爺不高興呀!”鐘德興說。
“既然這樣,那在我爺爺面前,你才這么稱呼我就是了。而不在我爺爺面前,你干脆就直呼我的名字得了!”郝玉嬌說。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