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為什么你還沒有談過男朋友?”
鐘德興本來接著想說,郝玉嬌年紀也不小了,都快三十了,為什么還沒談男朋友?
然而,鐘德興覺得這句話有點傷人,便咽了回去。
“這有什么奇怪?”郝玉嬌撇撇嘴說。“現在這個社會,大齡沒有談過感情的人多了去。至于為什么還沒談男朋友,這不很簡單嗎?這是因為沒有遇到喜歡的人!遇到喜歡的人了,該發生的自然會發生!”
“這么說你很挑剔?”
“也不算是挑剔吧!這怎么說呢,用一句俗得不能再俗的話來說就是緣分沒到。沒有遇到喜歡的人,總不能強迫自已去跟一個不喜歡的人談戀愛吧?那多沒意思!”郝玉嬌說。
“那你喜歡什么樣的男人?”鐘德興問道。
“像你這樣的男人!”郝玉嬌不假思索的說,然后,目光緊盯著鐘德興的眼睛看!
鐘德興沒料到郝玉嬌會這么回答,他那叫一個哭笑不得!
這美女也太直爽了吧?
心里想什么就說什么,完全不考慮別人的感受,這簡直了!
“玉嬌小妹妹,你別看我是省長,其實,你跟省長談感情也不一定好的!你要知道,省長的工作特別忙,他可沒那么多時間陪伴你的!”鐘德興說。
“誰跟你說,我想要跟省長談感情?”郝玉嬌撇撇嘴說。“我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是,我喜歡像你這種人長得帥而且有個性的人!”
“有個性?”鐘德興微微愣了一下,笑了笑,說。“玉嬌小妹妹,你該不會是對我有誤解吧?作為領導干部,我們這些人整天被文海會山所淹沒,一個個身上的棱角都被磨平了,哪里還有個性?”
“你有個性的!鐘省長,你有個性的!”郝玉嬌十分肯定的說。“只不過,你的個性被官場的規矩給束縛住,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沒有表現出來,那就等于沒有!”鐘德興說。
“話可不能這么說!”鐘德興話音剛落,郝玉嬌便立馬反駁說。“被約束住沒有表現出來,不等于沒有個性。當沒有約束的時侯,譬如,你不當領導干部了,或者,在沒有工作的時侯,私底下,譬如現在你和我在一起聊天,你的個性就會表現出來!”
聽郝玉嬌這么說,鐘德興暗暗感到好笑。
郝玉嬌年紀比他小,閱歷比他淺,竟然跟他講大道理,而且,講起大道理來,還一套一套的!
這簡直了!
鐘德興不想就這個問題跟郝玉嬌爭執下去,恰好此時,郝建新從廚房出來了。
郝建新面帶微笑的說。“鐘省長,飯菜已經準備好,咱們去餐廳吃飯吧!”
“好嘞!”鐘德興應答了一聲,起身和郝建新一起走進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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