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包間里出來,鐘德興正要去前臺結賬,元向陽趕緊將他拉住,說。“德興侄兒,你剛從外地過來,等于是客人,而我是主人。哪有讓客人買單的?你不要跟我搶,不然,就是瞧不起我,我會生氣的!”
聽元向陽這么說,鐘德興就沒跟他爭,說。“那好吧!謝謝元叔叔!”
兩人買完單出來,元向陽小聲的叮囑了鐘德興一些注意事項,然后,兩人分別,各自回各自的住處!
回到酒店,時間才是晚上九點多。
鐘德興一個電話把住在他隔壁房間的秘書劉坤楚叫過來。
劉坤楚都還不知道鐘德興今天晚上出去跟別人見面。
進來之后,劉坤楚問道。“鐘省長,您有什么吩咐?”
鐘德興偷偷觀察劉坤楚,劉坤楚臉上一點異樣的表情都沒有。
就劉坤楚臉上這平靜的表情,鐘德興猜測,劉坤楚沒有透露他的行蹤。
“也沒什么事兒……”鐘德興喝了一口劉坤楚剛才給他泡的紅茶說。“我想問問你,今天晚上,咱們江東省省政府那邊有沒有領導干部跟你聯系?我之所以問你這個問題,是因為,你知道的,按照計劃,我應該是明天早上才到達咱們江東省!”
“鐘省長,這我知道的!您不用解釋!至于江東省省政府,剛才八點半的時侯,省政府黃秘書長給我打電話了。他問了我有關你的行程,您不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您提前來江東省嗎?所以,我就撒了謊,跟他說,您是明天的航班,明天早上才到江東省。”劉坤楚說。
“好,很好!沒什么事了,你回去休息吧!”鐘德興說。
把秘書劉坤楚打發走之后,考慮到時間還早,鐘德興便給岳父趙洪波打電話,把他跟元向陽見面的情況向趙洪波匯報。
得知有人惡意投訴,讓工商所執法人員上門敲開包間的門,趙洪波非常驚訝。“有這事?”
“是啊!”鐘德興十分感慨的說。“爸,今天晚上這事絕對不是意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肯定是有人知道了我的行蹤,然后,特意撥打工商部門的投訴電話,讓工商部門執法人員敲開我們的包間,打斷我們的談話。很明顯,對方是故意這么讓的!”
“嗯,這種可能性很大!”趙洪波輕聲嘆息了一聲說。“組織提拔你為江東省省長,這是件好事沒錯,可是,江東省的情況比咱們想象的還要復雜。看來,你在江東省的路很可能充記了荊棘與坎坷。”
“爸,您自信一點,把很可能去掉!我在江東省的路肯定充記了荊棘與坎坷!”鐘德興苦笑了一下說。
“德興……”趙洪波的語氣驟然變得十分嚴肅起來說。“不管你在江東省的路是坎坷還是平坦,你的要時刻記住,管好自已,不讓違紀違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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