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省長,段省長找您具l是為了什么事,我也不大清楚呢。您過來就知道了!”段光明秘書說。
“那好吧!”
掛了段光明秘書的電話,鐘德興起身徑直前往段光明辦公室。
來到段光明辦公室,鐘德興敲門進去,只見段光明拿著話筒正在跟人通話。
看到鐘德興,段光明點了一下頭當讓是打招呼,然后,朝旁邊的沙發努努嘴,示意鐘德興坐下來。
鐘德興坐下沒多久,段光明打完電話,放下話筒,然后,拿起他的保溫杯,從辦公桌后走過來,在鐘德興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這張沙發是紅木沙發,靠背雕刻有各種各樣精美的花紋。
兩人之間有一個紅木茶幾,茶幾上放著煙灰缸和一套茶具。
段光明剛坐下沒多久,他的秘書很快給鐘德興倒上一杯熱茶。
鐘德興根本沒有心喝茶,因為,他剛才偷偷觀察段光明的表情,只見段光明微微皺皺眉頭,臉色很嚴肅,好像有什么重大的事情。
段光明如此表情讓鐘德興的心猛然的揪緊,涌起一股不祥之兆。
“段省長,您找我有什么事?”等段光明在對面坐下,鐘德興面帶微笑地問道。
“鐘省長,你最近工作怎么樣?”段光明問道。
昨天的調研受到消極對待和怠慢之后,鐘德興本來也打算來找段光明的。
聽段光明問他的工作,鐘德興便說。“段省長,最近一段時間,我一直在忙改造全省所有公共廁所的事兒。昨天一整天,我先到麗湖市調研,接著到省城調研。”
“是吧?調研情況怎么樣?”段光明又問道。
“額……還行!就是,這兩個市的市政府好像不怎么配合我們全省重點項目領導工作小組的工作。他們好像對改造公共廁所不怎么上心!”鐘德興說。
“是嗎?這是為什么?”段光明問道。
鐘德興本來打算把他的想法和分析告訴段光明的,可是,一想到段光明好像對改造全省所有公共廁所不是很在意和熱心,他便把到嘴的話吞了回去。
改口吞吞吐吐的說。“段省長,這兩個市的市政府為什么對改造公共廁所不上心,具l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對了,段省長,您把我叫過來,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談不上重要!但是,跟你昨天的調研有關……”段光明說。
“是嗎?段省長,您請說!”鐘德興很禮貌的說。
段光明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才說。“是這么回事,剛才,省城的盧市長給我打電話說,昨天下午,你在省城調研結束之后,省城市政府召開座談會,跟你和全省重點項目領導工作小組其他領導干部座談。可是,座談會都還沒有結束,你就拂袖而去。有這么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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