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張神醫朝著凌天,一恭到底,帶著尊敬道。
“是我太教條了。”
“多謝凌先生教誨,讓我迷途知返!”
凌天擺了擺手,說道。
“這也不怪你。”
“主要還是你的醫術太淺,缺乏辨別能力。”
“醫術博大精深,慢慢學吧!”
凌天的話,讓劉玉蓉和楊總,同時嘴角一抽。
張神醫藝術太淺?
這凌天是真敢說啊。
換個別人說這話,不被人罵死才怪呢。
然而,張神醫卻是一臉受教的樣子,畢恭畢敬道。
“是,我一定再接再厲。”
說完,張神醫頓了一下,語氣帶著疑惑道。
“那凌先生,您治療中,先是用拳頭擊打病人。”
“而后,又用開水灌入瓷器。”
“最后,要將開水和瓷器一起埋葬。”
“這,又是何道理?”
“在下愚鈍,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張神醫這話一出來,劉玉蓉和楊總,也豎起了耳朵,仔細聆聽。
這也是他們二人,無法理解的地方。
凌天背著手,看了病床上的病人一眼,嘆了口氣道。
“你們,聽說過巫醫嗎?”
劉玉蓉和楊總,一臉懵逼。
可張神醫聞聽,卻是臉色大變,驚恐道。
“巫醫,乃是上古醫學傳承的一個分支。”
“據說,可以利用自然的力量,治療一些科學無法解釋的疑難雜癥。”
“不但極其神秘玄奧,而且非常的可怕。”
“難道,凌先生是巫醫?”
凌天搖了搖頭,說道。
“我不是巫醫,但也略懂一些。”
“病人得的,不是什么夜寒癥,而是中邪!”
“他體內的邪氣,非常的強大,已經有了意識。”
凌天的話,讓在場眾人毛骨悚然,寒毛都炸了起來。
“我兒子,是中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