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余舒眼眸明亮：“我終于明白，二爺要讓什么了。”

忽然！

楊戰開口道：“不用這么戒備，這么緊張，我楊戰今日讓你們覺醒，或者讓你們仙道盟的人現身，不是要殺你們！”

云鶴有些意外：“那你大費周章的，要讓什么，還拿出三生石，讓更多人的覺醒。”

楊戰十分平靜。

所有人或許都以為他是要剿滅仙道盟，而實際上，他只是想求證一件事情而已。

一念及此，楊戰看向對面的眾人：“你們的記憶中，可有關于我前世姜無忌斷絕仙道的證據？或者明確的記憶？”

一句話，讓仙道盟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過了片刻，彩衣女子冷漠道：“你說仙道有問題，然后你師尊陳云天親自飛升想要查探究竟，但是形神俱滅，之后就先到斷絕，我們再也無法感知到仙道的氣息，這還不足以說明你就是罪魁禍首？”

楊戰看向彩衣女子：“所以，你其實也是猜測的。”

彩衣女子沒說話。

楊戰看向云鶴：“云老，你是不是也是猜測的？”

云鶴沒有說話，卻皺起了眉頭。

楊戰又掃視其他人：“不出意外，你們這些第一世是修仙者的人，所得到的關于斷絕仙路的記憶，且通透前世今生之后，都還一眼就認出我就是仙道斷絕的狂徒，即使我與姜無忌長相有些相似，我問你們在場的所有人，你們的第一世都見過姜無忌？”

對面的一幫人，都沒有說話，似乎都在努力的回憶。

彩衣女子面色一冷：“楊戰，你想為自已辯解，但是沒有用，因為你修的就是輪回道，而這里，成了輪回修煉場，除了你，還有誰，更主要的是，你還說仙道有問題，我看是你想獨占仙道，讓我們眾生成為你無上仙道的踏腳石！”

“那你們的記憶中，對于姜無忌的認識，也知道姜無忌當時無敵于天下，更是過仙門而不入，姜無忌怎么又會為了仙道來讓這么大的事情？”

彩衣女子露出了笑容：“你要的不只是仙道，而是無上仙道，你當年覺得，飛升成仙，在仙界，也不過就是尋常小仙，而你修的輪回道，所以你想累世積累，讓自已成仙的位階更大，因此犧牲眾生，為你鋪路！”

楊戰看著彩衣女子：“我讓眾生受輪回，就能為我鋪路了？”

“都說了，你修的是輪回道！”

“我修輪回道，關眾生什么事？”

彩衣女子眼睛虛瞇起來：“永恒境不入輪回，你想輪回累世修行，就必須要改變這天地之道，斷絕仙道形成輪回修煉場，便是為你鋪路，卻也因此，讓眾生跟著遭受輪回之苦！”

楊戰看著彩衣女子：“這是你的記憶，還是你編撰的？”

“我的記憶！”

楊戰笑了：“那剛才你怎么不說？”

“我覺得沒必要，不論你是主觀，還是客觀，都是造成了輪回修煉場的事實，也是讓我等都飽受輪回之苦的事實！”

“哈哈……”

楊戰忽然大笑了起來：“沒錯，你說得對！”

一下子，彩衣女子愣住了，其他人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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