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做這些事情了?”
“也要做!”
“白說了。”
“呵呵……”余舒開心的笑了起來。
笑的很好看,很明媚,哪里像是能夠與武王斗個有來有往的女中豪杰,掌控朝局的大夏皇后。
“還笑,你還是小心些這些讀書人。”
說著,楊戰看著前面的引路人:“讀書人彎彎腸子都多,殺人都不見血,吃人不吐骨頭。”
“二爺是關心我?”
“是吧。”
“好勉強,不開心。”
說著,余舒撇頭,不看楊戰了。
大爺的,楊戰很懷疑,自已是不是在談戀愛了。
楊戰卻嚴肅了起來:“前面那個誰……”
前面的引路人當即轉頭,彎腰,拱手過頭行了大禮:“楊將軍,在下錢方,同為文思遠門下。”
楊戰一愣,他就是想讓這家伙走遠點等候,他好和余舒說兩句悄悄話。
“嗯,免禮,你……”
楊戰話還沒說完,錢方就迫不及待的說了一句:“在下辭已經決定辭去稷下學宮的事務,就去北濟找我師兄。”
直起腰來,錢方一雙眼睛清澈而明亮,這樣的眼睛,充滿了希望和斗志。
楊戰自然聽明白了,找文思遠,實際上就是投奔他。
楊戰點頭:“我最喜歡年輕人,因為年輕人就是希望和未來!”
聽到這話,錢方頓時激動了,好像被楊戰夸贊一下,就要狂熱起來。
楊戰遏制住了這小子的激動:“你先回避一下,等一下我們再去領寶物,我和皇后單獨說幾句。”
不過,錢方急忙拱手:“好的,在下告退,一會兒大將軍喊我一聲就行。”
錢方離開了,余舒再度回過頭來,望著楊戰,有些好奇,楊戰想跟他說什么。
“是程孟讓你這么做的,還是你自已這么做的?”
“有什么區別?”
“對結果而沒有太大的區別,區別在于你是被程孟忽悠利用,還是你自已有其他想法主動入局。”
余舒望著楊戰:“是被忽悠了如何?”
“你死那天,我送他來見你。”
余舒忽然露出了動人的笑顏:“能聽二爺說出這句話,我……死也無憾了。”
說完,余舒轉頭,看向那已經在不遠處的先圣殿。
“人生雖短,但有綻放才會長久,正如古之先賢,雖死亦活,我一介女子,雖然不能挽大夏之將傾,但是為天下百姓做些事情,總是愿意的!”
說著,余舒伸出手指,點在楊戰的心口:“正如你,你的無數部下,天下很多人,危難之際,都會挺身而出,你們總說你們是大丈夫匹夫有責,我雖為女子,亦有天下蒼生!”
隨即,余舒微笑著:“你們幾位爺,除了我,還有誰更適合?”
楊戰看著近在咫尺的余舒,距離很近了,但是又似乎遠了。
不過,楊戰卻皺起了眉頭:“一個名義上的共主,你指揮不動他們,程孟也不行,你只要活著,就永遠在刀尖上!”
“那我就在刀尖上,為二爺起舞!”
說著,余舒忽然轉了一圈,似乎已經翩翩起舞。
糟了……要犯錯!
楊戰心頭激蕩不休!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