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愣。
楊戰不屑道:“諒你這鼠輩也不敢!”
老者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陰狠:“你真是找死!”
楊戰輕蔑的看著老者:“老子就是找死,你也不敢殺,老子就能狂妄,如何?敢不敢殺我?”
老者面色陰沉,愣是沒動。
楊戰笑了,只是盡是嘲諷:“老子這么狂妄了,你還是不敢?老子要是你的話,干脆自己撞死算了,免得丟人現眼!”
“混賬!”
老者頓時就怒了,抬起了巴掌,蘊含著絕世殺機。
不過,楊戰怡然不懼:“一巴掌拍不死我,算你沒本事!”
“閉嘴!”
老者怒斥,那一巴掌愣是沒有落下來。
果然如楊戰猜想的一樣,這老家伙不會殺他。
因為塵了還指望著他這強壯的體魄。
楊戰看向回過神來的楊武,楊武瞬間就朝著武王沖去。
沒想到,武王忽然身上真氣爆發,剎那飛射出去。
還喊了句:“二弟,為兄先走一步!”
可惜,剛喊出來,武王又退了回來,一臉的尷尬。
因為外面已經圍滿了大軍。
楊戰笑道:“兄長,現在還藏著掖著,恐怕咱們兄弟倆,真的要去九幽黃泉下喝酒了。”
“二弟,你這小子,把為兄也連累了!”
武王的臉色不好看,尤其是看著殺氣騰騰走來的楊武。
楊武冷聲道:“怎么不走了!”
武王神色一肅:“三哥……”
“你以為我是你三哥?”
“你就是我三哥啊,咱們親兄弟,可不能手足相殘啊!”
“本座塵了,給本座受死!”
武王頓時震驚的大喊:“天啊,老皇帝竟然被一個叫塵了的和尚奪舍了,快來人啊,快看啊!”
大喊著,武王再度沖了出去。
這一次,大軍只是鎮守,沒有進攻武王的意思。
武王大喊:“鄭將軍,你們老皇帝被人奪舍了,你剛才聽到了吧?”
楊武走了出來:“鄭刀,讓你手底下的兵,全部退后三十丈!”
鄭刀抱拳:“陛下,末將有要事稟報!”
“說!”
“此事事關重大,末將只能與陛下單獨說!”
楊武皺起眉頭:“以后再說,退后!”
鄭刀肅穆道:“陛下,身為臣子,武將,盡職盡責,請陛下移步!”
“混賬東西,你要抗命?”
鄭刀皺眉:“陛下,末將只是有事要稟報啊!”
“先退后!”
楊武黑著老臉。
鄭刀開口道:“陛下如此不聽忠,莫非正如武王所說?”
說到這里,鄭刀神色冰冷:“眾將士聽令,陛下恐怕……”
楊武眼神陰冷:“鄭刀,武王的話你也能信?”
“那末將稟報……”
“滾過來!”
“末將遵命!”
“你一個人過來!”
“末將稟報,也不需要其他人。”
說著,鄭刀一只手壓著戰刀刀柄,走到了楊武跟前。
楊武眉頭緊皺:“有什么事,趕緊說!”
鄭刀低聲道:“末將斗膽,請陛下附耳過來,不可讓外人聽了去。”
說著,鄭刀還看了武王一眼。
楊武眼睛虛瞇了起來:“無妨,你直接說,那可是朕的親兄弟,有什么不能聽的!”
就在此刻,里面傳來呵斥:“爾等何人!”
楊武猛然轉頭,看向里面,只見里面,竟然出現了數名黑袍人。
楊武老臉一沉,就要上前。
鄭刀忽然上前:“陛下,末將護衛陛下安危!”
楊武已經顧不了許多,沖了進去,看著這些黑袍人。
楊武面色微變,看向鄭刀。
就在這一剎那,鄭刀的戰刀,忽然就到了楊武的脖子。
不過楊武身上罡氣爆發,但是整個人都被震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數名黑袍人和那眼眶深陷的老者交手起來。
剎那間!
客棧承受不住恐怖力量的轟擊,轟然倒塌了。
轟隆隆……
廢墟中,陳琳兒趴在楊戰身上,拼命的幫楊戰解開碧蓮的鐵鏈。
但是任憑她怎么用力,都無濟于事。
“別費事了,我都掙脫不開,你更沒辦法。”
陳琳兒卻沒理會。
忽然,陳琳兒拿出了匕首,楊戰一愣,心道這妞莫非是想給他一刀?
沒成想,陳琳兒直接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緊接著,鮮血不斷的滴答在纏繞楊戰身上的鐵鏈上。
這個舉動,讓楊戰有些驚愕了。
因為鐵鏈竟然直接將陳琳兒的血吸納了進去,很快鐵鏈松開。
楊戰看著陳琳兒的血,眼睛瞬間錚亮。
陳琳兒感受到楊戰的灼灼目光,急忙開口:“我是鳳靈族的,血能讓鎮魔鏈趨避,但救不了她!”
“要不試試?”
“真沒用,真的,楊將軍,外面正在大戰,咱們快走!”
“不急,讓他們先打會兒,咱們好撿現成的。”
陳琳兒忽然就后悔了:“我就不該來救你!”
“來都來了,就不要客氣了!”
說著,楊戰朝著碧蓮后背努了努嘴。
陳琳兒忽然眼睛有些發黑:“真的沒用……”
“試試不就知道了?”
楊戰忽然拉著陳琳兒,打開了碧蓮身上壓著的房梁。
將陳琳兒的手腕傷口處,貼在了碧蓮后背的一根鐵鏈上。
陳琳兒眼眶都紅了。
然而,的確沒什么卵用。
楊戰有些小失望,不過看陳琳兒的表情:“每個月都流血,這點血怕什么?怎么還哭上了?”
“楊戰,你你你……太混賬!”
氣的陳琳兒心口劇烈起伏,像是有魚要蹦跶出來。
不過,哪有功夫多看。
楊戰從縫隙里,看著外面的大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