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張凡出獄時，張建軍曾經也給過他出國機會。

今天他算是投桃報李，沒有趕盡殺絕，給張建軍妻女一個生機。

徐烈紅被張嬌月攙扶走后，陳若男帶著一群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趕到現場。

“咦？”張凡眉頭一挑，笑瞇瞇道，“陳指揮，你怎么有空來這玩啊？”

“玩你個頭！”陳若男沒好氣地橫了張凡一眼，冷若冰霜道，“我們錦衣衛收到線報，說有海外紅門的大人物，偷偷潛入國境，來北城作亂！”

張凡咧嘴一笑，“陳指揮，那人已經被我料理了。”

“諾，尸體就在那呢！”

按照國內律法，像洪云豪這種偷渡入境的海外危險分子，就算被人打死也是活該，施暴者不用承擔任何后果。

所以張凡沒有絲毫隱瞞，大大咧咧地承認是自己干的。

陳若男深深看了張凡一眼。

“張凡，要是其他事情，你也能像現在一樣，痛快承認是自己干的該多好。”

張凡一臉無辜地睜大雙眼。

“陳指揮，我怎么聽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你個狗東西！”陳若男不屑冷笑，“敢做不敢當，算什么男人！”

張凡撓了撓后腦勺，靦腆一笑。

“陳指揮，關于我是不是男人這個問題，咱們是不是在里面找個包廂，單獨探討一下比較好。”

“大庭廣眾之下聊這個，人家多不好意思！”

陳若男俏臉含煞，上前兩步，一把揪住張凡的衣領。

“張凡，你是不是覺得，我的殺父仇人另有其人，你就能在我面前隨便嘚瑟了？”

張凡干笑兩聲，“陳指揮，瞧你這話說的。”

“我之前就是救過你幾次罷了，哪來的底氣在你面前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