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你都在現場，除了你還能有誰？”

張凡眉頭一挑，沉聲道：“你們錦衣衛就是這樣查案的？”

“沒有人證物證，純靠個人推測？”

陳若男氣得銀牙緊咬，“你別告訴我，你到了現場誰也沒遇到，什么也沒干，輕輕松松就將人救了回來？”

“咦？”張凡一本正經點點頭，“陳指揮你怎么知道？”

“當時我確實沒看到什么青蝠門人。”

“到了植物園后，在一處角落找到安茜，就把她接了回來。”

“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我也是一頭霧水。”

“說不定是哪位女俠拔刀相助，把青蝠門全滅了。”

“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安茜和易司長。”

陳若男憤憤不平地松開張凡。

“你是安茜的救命恩人，又救了易欣她媽媽。”

“這兩個家伙早就和你對好口供，怎么可能向我指證你！”

說到這里，陳若男話鋒一轉。

“張凡，你把事情做的這么絕，先是把云影炸的粉身碎骨，又滅了黑蛇門，現在青蝠門也跟著全軍覆沒！”

“就不怕燕京李家和董家震怒之下，聯手對付你嗎？”

聞，一旁的熊明嚇得雙眼激凸，瑟瑟發抖。

好家伙！

燕京李家和董家？

傳說中是云影殺手？

暗夜四門中的黑蛇門和青蝠門？

張凡這家伙誰都敢惹啊！

他這是要捅破天的節奏！

張凡笑瞇瞇道：“陳指揮，原來你裝出兇巴巴的樣子，急赤白臉地跑來質問我，是在擔心人家？”

“你真的，我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