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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1章 雙梁:第二張照

    那不得氣死你哥啊。

    梁云辭聽不見他的心聲,只是白他一眼。

    懷孕?

    她能無性繁殖嗎?

    轉念一想,她跟郁則南的事,梁昌又不知道,梁西臣也不知道,說不定醫生問她的情況時,梁西臣也得多此一念。

    頓時,心生灰意,她靠在床頭閉上了眼睛。

    聞到苦澀的味道,她才撐開眼皮。

    梁西臣端著藥碗過來,黑乎乎的,看著就苦。

    梁云辭一看,大人的皮險些掛不住,露出從前的神態,嫌棄地避開。

    “這什么啊?”

    梁西臣說:“張醫生開的中成藥,你喝了這個睡覺能舒服點,明天說不定就好了。”

    “我不喝。”梁云辭一臉拒絕,說:“我吃西藥就行,你讓他給我開膠囊的。”

    梁西臣聽她這幅理所應當的口氣,清冷面孔之下,生出幾許無奈。

    還是這個樣子。

    “這個藥比較溫和。”

    “溫和?”梁云辭質疑,“苦成這樣了,喝下去都是一種刺激。”

    還溫和呢。

    梁西臣:“……”

    梁昌在旁邊笑。

    “祖宗,你喝了吧,多大的人了,還怕苦?”

    “多大?”梁云辭瞥他一眼,“有人三十好幾,還偷吃提子呢?”

    梁西臣轉臉,掃了眼桌上禿了一半的一掛提子。

    梁昌:“……”

    梁云辭輕哼,嘲笑他,一轉臉,又對上梁西臣專注的眼神。

    他耐心道:“喝不完也不要緊,盡量喝。”

    說罷,將碗遞過來。

    梁云辭皺緊眉,不大樂意。

    男人說道:“聽話,多少喝點。”

    好吧。

    她坐直身子,借著他的手端碗,自己只用一只手扶著,深吸一口氣,一副慷慨就義的神色,把臉埋進了碗里。

    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完,苦得她眼淚都要掉下來。

    碗剛挪開,梁西臣立刻送上一杯清水。

    她喝了大半杯,又吃了梁昌遞來的兩顆提子。

    還好,沒苦死。

    靠著靠枕緩和片刻,她抬起頭,發現一左一右兩個男人還在。

    想著跟梁西臣之間那些事,她有些尷尬,說:“你們有事就去忙吧,我沒事了。”

    梁昌說:“沒什么可忙的,一些收尾工作,我等會兒給少爺拿進來看,你這邊沒人盯著不行。”

    他一說“少爺”,梁云辭那種置身過去和現在的拉鋸感又出來了,心里酸澀交加。

    她不說話,梁西臣話也少。

    等了片刻,梁昌把工作拿進來,梁西臣就坐在她不遠處辦公,不知什么時候,梁昌不見了。

    窗外夜色濃重,屋內光線黯淡,梁西臣桌前開了小臺燈。

    不過片刻的安寧,梁云辭卻覺得珍貴異常。

    忽然,梁赫野打了電話過來。

    梁云辭這才想起,跟小家伙約定好的,八點鐘給他打電話。

    “小野?”

    “你又忘記給我打電話了?!”質問的語氣。

    梁云辭笑了笑,抬眸,發現梁西臣朝她這邊看來一眼。

    她想到他未必想聽到她和赫野的母慈子孝,不免神色頓住,心下糾結。

    對面,小家伙見她遲遲不說話,更不高興。

    “你是不是不聽我話,又加班了?”

    “哪有啊。”

    對話一開始,她自動被梁赫野帶偏,只能盡量壓低聲音,降低自己這通電話的存在感。

    “我就是跟幾個叔叔阿姨聊項目聊過頭了,所以才忘記你了。”

    “我怎么覺得你聲音聽上去不對呢?”

    梁云辭知道瞞不住他,就說:“有點感冒,鼻子塞了。”

    “那你吃藥了嗎?”

    “吃了。”

    “我不信,等會兒我給小趙打電話。”

    臭小子。

    沒大沒小,她叫秘書小趙,他也這么叫。

    “你生病了,那你別急著回家了,等好了再坐車吧。”

    梁云辭聽著感動,說:“我沒事兒,明天不回,后天也回了。你不是要給我做生日蛋糕嗎,等我回去,咱們一起做。”

    “哪用得著你,我自己就能搞定!哼~”

    “行行行,知道你厲害。”

    跟可愛的小孩兒說完話,腦子都能輕靈不少。

    梁云辭掛了電話,發現梁西臣在看她。

    她眼神閃了下,朝他笑了笑。

    梁西臣放下手里的筆,說:“會做蛋糕了?”

    梁云辭沒想到他關注重點是這個,她其實不會做的,赫野也不會,他們母子加一起,頂多給蛋糕胚抹抹奶油啥的。

    “剛學會的。”她要面子地撒謊。

    梁西臣露出略有興致的模樣,身子后靠。

    “為赫野學的?”

    梁云辭點頭,想了想,張嘴就來:“我偶爾給他做一點,順便烤點小餅干,做做果撻。”

    反正都吹了,不如吹大點。

    梁西臣挑眉,“小餅干?”

    “嗯!就用模具壓壓就行,挺簡單的。”她說。

    梁西臣低頭,嘴角勾了勾。

    “看不出來,你已經這么厲害了。會做生意,還會烤小餅干。”

    梁云辭讓他夸得有點不自在,耳朵都熱了。

    “這算不了什么……”

    她下意識用余光看別處,然后曲起雙腿,手放在了腿上。

    梁西臣把她撒謊時的習慣性動作收入眼底,低頭,覺得好笑。

    不過,還是不要笑,免得她生氣。

    “我過段時間回家,有機會,也嘗嘗你做的東西。”

    梁云辭:???

    聽到他說要回家,她先激動了一下,隨即想到他說要嘗她做的東西,她心虛了下。

    “……行啊。”

    “哥,你什么時候回家?”她終究更關注這點。

    梁西臣說:“年前吧。”

    那還有好久呢……

    梁云辭心里略有失落。

    再看看坐在光線中的她,她又忍不住,問他最近的工作情況。

    從梁赫野開始,倆人話匣打開,氣氛不知不覺就變好了,梁云辭說話很小心,生怕打破這種來之不易的時光。

    吊瓶里的水沒了,她跟梁西臣的對話也隨之終止。

    梁西臣說:“早點休息。”

    梁云辭不太想他走,他們已經很久沒這么說過話,她不知道,他會不會想她,會不會想陳寬他們,還有他們那個家。但她會,她每天來往家和生意場,只有面對赫野才能高興一點,否則,整個世界就是一個牢籠,快要將她憋瘋了。

    但她什么都不能做,他們這樣的關系,走得近了,對他來說是麻煩。他步步高升,也是步步兇險,等再過幾年,他或許就把她忘了,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名門千金結婚,還能對他仕途有助。

    她想起了沈惠雪,不知他們為什么沒成。

    那個女人很討厭,卻是真喜歡他的,應該會全心全意幫他吧。

    正想著,耳邊傳來他的聲音。

    “我就睡在外面客廳里,有事叫我。”

    梁云辭微怔。

    她靜靜躺著,看著他深不見底的眸子,有些不知所措地點了下頭。

    回過神,看他推門去了外間,又忍不住高興。

    外面動靜很小,她知道他大概是睡沙發了。

    她想說,沙發太小,你來睡床吧,我去睡沙發。

    又覺得他不會同意,說多了,床啊沙發的,也挺曖-昧的。

    不多時,他收拾完了,大概已經睡下,她聽不到任何聲音。

    門關著,她就盯著那扇門,感覺隔著門,只要知道他在,心里也是安寧的。

    明明不舒服,卻毫無睡意。

    熬到凌晨了,她實在扛不住,還是起了身,躡手躡腳地出門。

    客廳里,只有微弱月光投進來。

    他睡在沙發上,果然需要側身躺著,身子微蜷。

    她屏住呼吸,心里咚咚的跳,摸不準自己要做什么,反正就是鬼使神差,走去了沙發邊。

    確定他睡著了,她在沙發邊蹲下,什么也沒做,就只是看他。

    靠得近了,她才發現,他下巴上有一處紅痕,像是蚊蟲叮咬所致。

    她微微嘆氣,小心起身,又捏手捏手地回房,拿了專用的滾珠式藥水瓶,重新蹲下,動作極輕的,貼著他下巴滾了一片。

    不敢多留,她貪婪地多看了他兩眼,便起身回了房。

    經過他的包,她本想把藥水留給他,又怕他發現了,徒生多余心思,于是又沒放。

    回到屋里,更加睡不著。

    殊不知,她剛走,沙發上的人就睜開了眼睛,盯著天花板,眸色漆沉。

    外面蟲鳴陣陣,梁云辭躺在床上,還是忍不住哭了。

    她從前很少哭,最近幾年歷練多了,在外面是正經的“人物”,到哪兒都被人稱呼一聲“梁總”。

    可躲進被窩,還不如以前。

    以前她有梁西臣,天塌下來,她也不在乎。

    現在呢,她給他送個防叮咬的藥水,都得再三考慮。

    這才第一個十年,再往后,他們見面會越來越少,話也會越來越少。

    這輩子,應該就是這樣了,她總歸是走不到他身邊去了。

    這么想著,昏沉地閉上眼睛。

    次日醒來,枕頭上滿是淚跡。

    一看時間,竟然已經十點了。

    她快速掀開被子,出門一看,果然,梁西臣已經不在了。

    心里仿佛被挖空一塊,她簡單披上衣服,匆匆出門,卻跟小跑回來的梁昌正面撞上。

    “我哥呢?”

    梁昌看她這著急樣子,再想想這倆人的情況,忍不住心里嘆氣。

    “上車了,我們得走了,他忙呢。”

    梁云辭肩膀耷拉下去。

    梁昌說:“過兩天會議在這邊召開,說不定還能再見。”

    是嗎?

    梁云辭抬了頭。

    梁昌笑笑,把手里的首飾盒遞給她。

    “到時候太忙,說不定也見不上。這是他給你的生日禮物,提前跟你說一句,生日快樂。”

    梁云辭接過盒子,有點木然地打開。

    里面是一條鉆石項鏈。

    盒子里有個小紙條,寫著:小辭,生日快樂。

    梁云辭知道,不僅今天,就算過兩天他還來,他們大概也是見不到的。

    她強忍著眼淚,盡量表現得平靜。

    “我知道了。”

    梁昌看出她情緒不對,又說:“你答應給他烤小餅干了是吧?”

    梁云辭愣了下。

    梁昌笑道:“看不出,咱們大小姐現在這么厲害了,下次多烤點,給他送的時候,給我也送點。”

    說罷,遞給她一張權限卡。

    “有什么事,讓人來找我們。”

    梁云辭張了張嘴:“……好。”

    “走了啊。”

    梁昌后退了兩步,跟她擺擺手,轉身了。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梁云辭覺得跟梁西臣之間的那點羈絆,剛聯上,又被扯斷了。

    她其實可以去停車場送他,卻沒有足夠的勇氣,也克制不了此刻的情緒。

    去了,見了面,也是徒勞。

    從走廊回到房間,她出了一身的汗,握著首飾盒,半晌都沒反應。

    聽到外面有車經過,她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跟著了魔似的,站在床邊往下看。

    車經過了,她的精神也散了。

    靠在床頭,中暑的感覺又上來了,頭疼,四肢無力。

    秘書進來照顧她,瞥到她手臂上有蚊子叮咬的痕跡,起身去找藥水。

    “梁總,您用的驅蚊藥水呢?”

    梁云辭怔怔回神,“什么?”

    “就那個小白瓶啊。”

    梁云辭想起來,下意識看向床頭。

    昨夜給梁西臣用完,她就放在床頭的,現在……不見了。

    她拉開床頭柜抽屜,發現里面也沒有,到處都沒有。

    秘書直呼奇怪。

    梁云辭靠在床頭,眸中卻有了微光。

    不奇怪。

    也沒有丟。

    是他拿走的。

    -

    山下,駛離的黑色車內。

    梁西臣坐在后座,靜靜看著手里的白色小瓶。

    他深呼吸,才克制住洶涌的情緒,將小東西仔細收好。

    陽光照進車里,他腦中想的,是昨天見梁云辭的第一面。

    她站在陰影里,看向他的方向。

    仿佛,她在等他。_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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