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珞再緊張,也被他弄得放松了。
她在他腹部輕輕打了一下。
干嘛呢。
急死人了,他還在這搞事。
陸妄承一手摟著她,一手去拿蝦球,非得吃一個。
他嘴里咀嚼著,才拉著她在椅子里坐下。
“我告訴你,不許哭,忍著點。”他說。
阮清珞心里咯噔一下,握緊了他的手。
陸妄承面色淡定,看著她半天,才說:“過兩天我估計就不在家住了。”
“你去哪兒?”
“牢里。”
阮清珞愣了下,隨即,臉色煞白。
清晰地感受到她手心里溫度消失,陸妄承只好把她拉進懷里,哄著她說:“沒什么事,布局而已,頂多住個一周。”
“什么住一周,你當牢獄是賓館嗎?”
饒是他說得已經夠輕松,阮清珞還是方寸大亂。
她知道事情大,但沒想到,會讓他吃這種苦。
“我有把握,不會出任何事。”陸妄承向她保證。
她深吸一口氣,靠近了去抱住他。
“陸妄承,我后悔了。”
父母的仇,的確讓她恨入骨髓,恨不得莊稼人死絕,也巴不得閆括山這群幫兇和受益者全都受到懲罰。
可如果掩蓋上一份痛苦的方式,是犧牲他,再增加一份痛苦,那她真的很后悔。
陸妄承抱著她,口吻平靜,“我不后悔。”
“你都要鐵窗淚了。”她苦著臉玩笑道。
“就算搭上現有的一切,能讓你出這口氣,以后我們安安心心地過日子,我覺得值。”
她直起身,眼淚巴巴地看他。
陸妄承捏了她的臉,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蝦球,“到時候來看我,就帶這個,味道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