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啊。”
馮征一笑說道,“韓國這一次沒有遭重,保存了反秦的有生力量,對六國來說,絕對是好事。”
“盟主說的是。”
張良聽了,當即說道,“盟主心懷天下,兼懷六國大志,如果大家都能夠多多理解盟主,支持盟主,那反秦,必然更加順遂,六國之和,必然大有可為也。”
馮征聽了心里一陣發笑,張良這話說得是非常的委婉非常的柔和。
但實際上,跟罵娘也差不到哪去了!
正是因為六國的其他那些人對韓國有著莫大的敵意,所以才讓張良心里十分的難受。
張良心說,上一次你們的實力也不是我們韓國造成的,我們韓國之前也跟這盟主一樣想要勸你們來著,但是你們不聽。啊,不但不聽還要惡意詆毀我們那最后你們倒霉了,反過來又怪我們這有道理嗎?
這話說得過去嗎?
簡直是不可理喻嘛!
“是啊。”
一旁的范增說道,“可惜啊,六國這幫人,心思還是狹隘了一些,盟主對他們好,他們要是能真的感激就好了。”
說完,自已也是一嘆。
“慢慢來吧。”
馮征聽了,也是故作嘆息說道,“如今,總算是度過了一場大的危機,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嘛,我對六國反秦復國的事情,還是很有信心的。”
“盟主說的是!”
“六國有盟主您這樣的領袖坐鎮,這是莫大的榮幸,也是萬分值得慶幸的事情啊。”
范增由衷的說道。
嘿?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