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穎轉了轉眼睛,問:“三冰哥現在跟著你?另外還有多少人?”
“沒了。”袁博答:“十幾天前他們都走了,只剩三冰。”
肖穎驚訝瞪眼,問:“怎么?他們怎么突然走了?”袁博扯了一下嘴角,嗓音懶散低沉。
“上山只是載山土,有其他工人楸上車,三冰和我就夠了。三冰他還讓我教他開車,這兩天學得有模有樣的。”
肖穎直覺出了什么事,忍不住問:“怎么了?答非所問可不是你的慣有作風?”
“小事而已。”袁博懶洋洋咕噥:“你想聽,我就說給你聽,這才是我的慣有作風。”
肖穎催促:“你倒是說呀!”
袁博挑起眉頭,睜開眼睛。
“山頭那家伙干的。他慫恿他們說,一定得讓他回來,不然大伙兒就不是好兄弟。山頭估計請他們吃飯,還給了煙。他們一下子就上頭了,說我不顧兄弟情,還說山頭現在家里很困難,不能見死不救。我聽煩了,不想廢話,直接就給他們一句‘不可能’。”
肖穎眉頭皺起,低罵:“過分!思想不端的人,做的事也都邪里邪氣的!”
袁博托著腦袋,拿過一旁的蒲扇扇風,神色悠哉而自信。
“后來他們就威脅我,說如果不讓山頭回來,他們也不想干了,我說隨便他們。于是,他們轉身都走了。三冰那時剛剛跟著我,跟他們不熟,自然不會跟他們一起胡鬧。三冰很能干,一人能頂倆,我也能頂倆。最近車照常跑,分的錢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