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側過身,溫聲:“阿博,拿到證以后別急著干。我猜到時肯定亂得很,四處又人心浮動,餓狼般往山上撲。你啊,還得先穩住。”袁博點點頭:“我知道了。”
這一陣子整個惠城都跟沸騰了似的,沖動之下容易做錯事,他確實得冷靜一些才行。
肖淡名低低嘆氣,道:“咱們這些日子忙著遷墳,山上的事卻沒少看。跟父母鬧翻的,兄弟反目的,夫妻吵架的,已經連續好幾起了。”
都怪財富太動心,本來窮得叮當響的人一下子擁有金山般的超大煤礦,一個個驟然像瘋了一般,紅了眼,蒙蔽了心。
柳青青又勸道:“阿博,山上就你家的山頭最多,一大堆人緊緊盯著你瞧,你也得小心一點兒為妙。俗話說得好,懷璧有罪。”
“嗯。”袁博眼睛微閃,將前一陣子堂叔袁土松和袁土嘎找上門誘惑他賣地的事說出來。
“見我不肯,他們最后急瘋了,差點兒就要跟我干上!最近在山上,每次看到我就面露兇光,我沒搭理他們。”
肖淡名一聽就皺眉:“他們打年輕的時候就蠻橫慣了,你可得小心些。”
他們夫妻在山上下鄉那會兒,袁土松兄弟仍只是十幾歲的小伙子。
兩兄弟蠻很不講理,喜歡占小便宜干些偷偷摸摸的勾當,還時不時欺負其他村民,沒少被人罵“死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