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沒人調查呢?”陸夫人重復了這句話,隨即冷笑,嘲道:“這就是我們陸總好本事了,能讓警查不上門,卻不能堵住悠悠眾口。”
“陸氏的公關團隊可是國內一流,這么多天了都沒壓下去消息,我有理由懷疑,是有人從中作梗。”阮清珞不慌不忙,看向陸夫人,“阿姨,不會是您吧?為了一己私利,不惜拉陸氏的名聲下水。”
陸夫人面色一冷。
阮清珞報以微笑。
她早就想過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陸妄承不在,她對上陸夫人完全沒優勢,講道理是不行的,不如直接扯開遮羞布撒潑,她就不信了,撐不到陸妄承回來。
陸夫人沒被激怒,平靜地張口:“我進陸氏二十多年。”
“那又怎么樣?”阮清珞打斷了她的聲音,笑容溫和卻鋒利,“那還不是后媽?”
陸夫人:“……”
會議室里一片唏噓。
只有顧西城嘖了一聲,挑眉說:“后媽怎么了?”
他身子后靠,動了動腿,說:“我也有后媽,那可是人品俱佳。”
阮清珞勾唇,“情況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
“你后媽沒孩子,也沒二十年工作經驗。”
顧西城一拍手,“有道理啊。”
他嘆了口氣,嘖嘖兩聲,看著陸夫人,說:“還是我爸會挑人,要不然,這將來哪天我出門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我后媽也得在后方偷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