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費心費力只為他能舒坦些,哪成想他有精神去思量別的,雖然她也不知道那別的到底是什么,總之不是個好東西。
他掌心滾熱,又那么有力氣,顯然是真的好轉了不少,既然這樣她也就放下心來,再也不用跟他擠在一頂軍帳中。
“我讓懷光進來……”
眼看著留不住人,蕭煜只能嫌棄自己沉不住氣,不過他也不愿騙他的小鬏鬏。
“其實我最近又常常做夢,”蕭煜道,“夢到好多沒發生過的事。”
趙洛泱這才停下腳步:“你說的是張氏那些?”
蕭煜搖頭:“夢到一些不太好的,譬如我為了能夠掌握更多兵權,給洮州引來戰事。”
趙洛泱心里一沉,蕭煜說的那些與她夢中的不謀而合。
“許久之后才遇到你,那會兒你的嗓子依舊沒有痊愈,我帶著你四處征戰,好像在殺戮中越來越難停下腳步,惹的你生氣。”
那天夜里,他做夢醒來,看到小鬏鬏就在他身邊,與他蓋著同一塊毛氈,他有點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夢境。
在小鬏鬏醒過來之前,他一直在思量,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直到小鬏鬏開口與他說話,他才松了口氣。
趙洛泱失神間,被蕭煜拉回懷中,他低下頭在她耳邊道:“醒來時我就想,無論發生什么事,我一定都不會再讓夢中的情形出現。”
說完這話,蕭煜忽然又反悔:“不過有一件事夢里比現在好。”
趙洛泱正要詢問。
蕭煜道:“夢里我們已經成親了,可現在我還沒有向祖母和爹、娘提親,等到六州安穩了,我們就換庚帖好不好?”
灼熱的氣息拂過她耳邊,趙洛泱的臉都跟著滾燙:“那誰知道,興許我奶和我爹、娘不同意呢。”
蕭煜含笑:“那我就拿著庚帖住進鳳霞村,他們趕我,我也不走。”23sk.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