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事情不急在一時，您現在需要休息。”

楚凜也忍不住開口勸諫，“寧王和玉嬪那邊，臣去吧。”

“反正孤現在也睡不著，”

太子擺擺手，“還是找些事情做吧，你不必陪著，奔波了幾日，回去歇著吧。”

他抬腳要走，卻又忽地頓住：“那位小夫人，你......”

他遲疑片刻，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雖然他看對方覺得親近，可自己這般無緣無故提及，是會給人招惹麻煩的。

“罷了。”

他低嘆一聲，轉身走了。

福壽看著他的臉色，心頭思緒翻涌，雖然有些事情不能確定，可太子現在真的需要一個人陪著。

“殿下，”他咬牙開口，“您說的那位小夫人，奴才曾在長信宮見過。”

太子有些詫異：“你見過？那她......”

和海棠像嗎？

可話在嘴邊轉了個圈，又咽了回去。

世上相似之人何其多，可不管元娘還是海棠，都是獨一無二的。

他克制著沒有追問，福壽卻笑了一聲：“說來也是巧，那夫人臉上竟然也有個燙出來的疤，奴才一開始瞧見的時候，還以為就是側妃娘娘呢。”

太子猝然看過來：“你說什么？！”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