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聽聞自己營帳出事,匆匆起身往回趕,卻是剛走到半路,就發現左江也帶人跟了上來。
“你來做什么?”
“肅王見殿下這般形色匆匆,怕您遇見了麻煩事,”左江彎腰見禮,姿態十分謙卑,“所以特意命學生來為殿下分憂。”
分憂?只怕這亂子的幕后黑手就是你們主仆吧。
太子心里冷笑,可他素來和善慣了,即便惱怒,面上也并無疾厲色:“不必了,你還是做好你自己的差事吧,這監察之責孤可是交給肅王了,若是有任何岔子,別怪孤不客氣。”
左江連忙應聲,姿態越發謙卑:“殿下交代的差事,肅王自然不敢怠慢,您只管放心。”
太子沒再理會他,大步朝營帳去了。
肅王府侍衛上前:“先生,太子不讓咱們跟著怎么辦?”
左江摸了摸山羊胡,得意一笑:“不讓跟不跟就是了,反正這種丑事,也不是非要咱們去的,誰看見不一樣?”
他在侍衛耳邊低語兩句,侍衛頓時眼睛一亮,轉身去了,不過片刻,就有人傳出了太子營帳招賊的消息,巡邏戒備的兵士和將領紛紛朝太子營帳趕了過去。
等太子察覺到不對勁想要阻攔的時候,已經晚了,營帳外頭已經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這一看就知道是左江的手筆。
他臉色沉下去,雖然他仍舊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么事,可一看肅王府的動作,就知道這事絕對不能見光。
不能讓這么多人擠在這里。
可念頭剛落下,就聽見有人喊了一聲:“捉拿賊人,護衛太子!”
兵士們被鼓動,朝著營帳就沖了過去。
太子心頭一跳,一時也顧不得斯文,高聲何止:“站住!”
將士們聞連忙停下,可沖在前頭的人卻不知道是沒來得及剎住腳步,還是有意為之,竟一把將營帳的簾子扯了下來。
尋常將士才會穿的衣衫散落在門口,上面還沾染著些濁物,一看就知道這是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