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貴想不通，他來到嚴憬深身邊，小聲問他：“三爺，你和侯小姐怎么了呢？”

嚴憬深瞥他，馮貴還看不懂三爺的嚴肅，醫護部提哪壺的說：“我看侯小姐不太愛搭理你，對待云狀元比你還好。”

嚴憬深冷臉。

馮貴被硬生生瞪住了，他是說錯了什么嗎？可是他說的是實話啊。

“不會說話就是閉嘴。”嚴憬深冷聲低呵。

馮貴乖乖閉上嘴，默默退到另外一邊。

也不知道是不是鄭云姝的錯覺，接下來的時辰內，氣氛好像比進來的時候還要陰沉。

而且大人的目光一直看向她，似乎沒有掩飾。

他在喝酒，而她有點兒透不過氣，走到窗邊吹吹涼風，身后走來一個身影，她看過去。

范宜文對她微笑：“無趣了？”

鄭云姝搖頭：“不是。”

“他們在商議，不會聽到這邊，你可以告訴我，為何沒有來國子監嗎？”范宜文還記得這事。

鄭云姝看他臉頰微紅，身上有點酒氣，她想起了候夫婦，心里難受：“沒...”

范宜文看她為難，也就沒有逼問，而是說：“如果真遇到難解的問題，大可以跟我說。”

鄭云姝心下感動，對他甜笑：“謝謝你。”

“不客氣，我們是朋友。”范宜文說。

“在說什么悄悄話？”一道令人頭皮發麻的冷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