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咬唇瓣，“不叫小姨夫，你讓我叫什么？你的名字嗎？我......叫不出口。”

“怎么就叫不出口了？”賀明朗眸色深沉的凝視著她，“一個名字而已。”

“我要是直呼你的名字，外公一定會覺得我不懂事，不尊重你，小姨夫......”她嘆了口氣，“就這樣吧，為此現狀對大家都好。”

“這個大家......也包括你嗎？”

“......”

蕭郁蘭怔了下，然后垂下眼睫，“小姨夫，你是不是忘記自己說過的話了？你說只要我告訴你真相，你就不再見我......”

“你可以當做我出爾反爾，說話不算話了。”

蕭郁蘭，“......”

賀明朗扯起唇角笑了下，眼睛里卻沒有絲毫的笑意，“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但是怎么想，好像都沒辦法跟你當對面不相識的陌路人。”

蕭郁蘭驟然收緊手指，抓皺了長裙，“我年輕不懂事，小姨夫可以把我的話當做童無忌，聽過就算，那我們......還是可以跟從前一樣。”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外公跟賀家交好，真的做到陌路人的地步，似乎也很難，就好像這次的生日宴，不想來，不也得來么。

賀明朗眸色深沉，“跟從前一樣，從前是什么樣？”

蕭郁蘭抬眼看著他，“你是我的長輩，又幫過我很多，對我來說，你是恩人，我會像尊重我外公一樣尊重你。”

“......”

賀明朗笑了下，沒說話，而是下意識摸到了煙盒。

煙咬在唇間，剛拿出打火機，就被對面的女孩阻止了，“小姨夫，這里是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