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自責,覺得是自己在她小時候給了錯誤的引導,才會讓她生出這樣錯誤的情感。
自責太甚,他甚至覺得自己跟蕭征沒多大區別。
可是......
午夜夢回,他卻陷在她那個絕望的吻里難以自拔。
一遍又一遍,重復再重復。
只要閉上眼睛,他腦海里浮現的,只有她的唇,和她獻祭一般送上的吻。
她的唇很軟,帶著一股淡雅的香味,閉上的眼睛,睫毛濃密,白皙的肌膚,就連纖瘦柔軟的身體都無比契合他的懷抱......
想著,賀明朗緊了緊抱著她的手臂,然后從后視鏡里看見了自己的動作,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在干什么?!
賀明朗驚恐的看著自己,他剛剛看到了什么?
他在享受抱著她的感覺,他在回味被她吻的滋味......
賀明朗表情石化,震驚又難以承受。
有人不做,偏要做畜生嗎?
他抬手打了自己一個耳光。
司機錯愕的看向后視鏡,瞧見他復雜的表情,便什么話都不敢說了。
......
蕭郁蘭在醫院睜開眼,已經是兩個小時后了。
天已經徹底亮起,太陽也出來了。
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剛一發力就被手腕處的刺痛弄得又躺了回去。
抬起手,果不其然,上面深色的淤青像是她被人凌虐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