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花,早上抱進教室,下午抱出學校。
蕭郁蘭不知道怎么處理,只能把花先抱回家去了。
說實話,要不是遇到顧沉這筆爛賬,她說不定不會排斥跟這個清純的學弟來段校園戀愛。
但是現在,她真的一點心思都沒有。
這不,抱著花沒走多久,她就接到了姜晚的電話。
姜晚來了英國。
蕭郁蘭來不及錯愕,就立即打車回公寓了。
姜晚已經在來公寓的路上了,只不過機場離這邊比較遠,所以蕭郁蘭先到家了。
她把東西放在家里,就又下樓來,坐在樓梯上等姜晚。
等了快半個小時,姜晚還沒來,顧沉卻拄著拐出現了。
蕭郁蘭看著自己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眼不見為凈的按成靜音,顧沉見她不接電話,就鍥而不舍的一遍又一遍的繼續打。
電話還沒打通,身后忽然來了一輛車,顧沉回過頭就看見了,許久沒有見面的姜家大小姐......不對,現在應該是傅太太了。
傅太太神氣的帶著保鏢出現,看見顧沉,就把他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通,最后還讓保鏢把他給趕走了。
姜晚罵了句晦氣,然后氣呼呼的走進公寓,剛一進門,腳步就頓住了。
蕭郁蘭坐在臺階上,面色蒼白,連唇瓣都淡到幾乎沒有顏色。
她嗓音溫靜,聲音回蕩在樓道,有種幽遠,“晚晚,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比起像現在這樣活著,寧愿自己一出生就被蕭征掐死。”
姜晚愣了一秒,立即上前抱住她,“說什么傻話呢,你連我都不要了嗎?你死了,誰給我出謀劃策啊?”
蕭郁蘭仰頭看著她,“仔細想想,我好想也沒幫到你什么。”
“怎么沒有?”姜晚挽唇一笑,“你有幫我氣喬雨,你多會氣人,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蕭郁蘭也笑了,“我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