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后，賀明朗關心的問了幾句她的學習情況，以及生活上的瑣事。

蕭郁蘭一一應答，像是一個木偶一般，除了大方得體，再沒有多余的情緒。

幾年前李思對她的警告猶在耳，哪怕已經時過境遷，她還是會提醒自己，不要越過那道線。

別人對你好，也不見得是真的想跟你好，也可能只是為了一些推脫不掉的人情關系。

例如她外公讓他們關照她什么的。

到達提前預定好的餐廳，李思在大廳里遇到了朋友，便停下來聊了聊。

李思的朋友自然也是賀明朗的朋友，但卻不是蕭郁蘭的朋友。

有點尷尬，她只能借口去洗手間走開了。

上了個洗手間的功夫再回來，他們還在那邊說話，蕭郁蘭嘆口氣，忽然好想離開這里。

但是想到外公，又只能壓下想離開的心思。

她在大廳的沙發坐下，背對著他們玩手機，等他們聊完她再過去。

蕭郁蘭能聽見他們的說話聲，說來說去都是圍繞著李思的畫展，聽得人昏昏欲睡。

直到他們的話題中驟然響起了她的名字，她才稍稍集中了精神。

李思的朋友：“剛剛那個女孩是誰？”

李思：“一個老師的孫女，在這邊留學。”

李思的朋友意有所指的對賀明朗說：“這個朋友也太不識相了吧，不知道今天是情人節嗎？怎么好意思當你們兩個的電燈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