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忽然就垂下了肩膀，軟了身體靠在他懷里，“明朗，或許，這是我最后一個畫展了。”

“不會。”他捏了捏她的肩，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你只是狀態不好，調整過來，依舊可以回到巔峰，我會一直支持你。”

“......嗯。”

李思鼻子一酸，抱緊了他的腰。

她真的很討厭現在的自己。

蕭郁蘭確實只是孩子，至少是賀明朗看著長大的孩子，她心里知道賀明朗對蕭郁蘭，只是長輩對晚輩的關心。

可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事業上的挫敗，直接影響到了她的生活，甚至在一點點改變她這個人。

室內太悶了，李思一個人去了外面透氣。

她沿著園子的小道慢慢的走著，然后站在一顆橘子樹下發呆。

金秋十月，橘子樹上掛滿了橘紅色的小橘子，叮叮當當，墜得樹枝都彎了腰。

李思忽然覺得有些可愛，伸手摘了一顆，然后就從晃動的枝丫間，看到了不遠處的少女。

蕭郁蘭雙手合十，仰望著天空，表情虔誠，不知道在祈禱什么，眉心隱約泄露出一絲戾氣。

無比矛盾的一個畫面。

李思的心跳忽然加速跳動起來，久違的一種興奮感襲來，讓她的整個人都輕飄飄，呼吸都急促了。

她拿出手機，拍下眼前這個畫面。

咔嚓一聲，蕭郁蘭忽然偏頭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