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明朗確實沒辦法對他動手。
父親交代過,不管最后如何,希望他看在當年的救命之恩份上,不要對蕭征動手。
猶豫之際,他看見蕭郁蘭被帶到車門邊,她死死抓住了門邊,抵抗著男人的力量。
蕭征已經絲毫不顧舊情,他現在恨蕭郁蘭,比恨她的母親還要多,恨不得親手掐死她泄憤。
就在蕭郁蘭要被他推上車的時候,她心一橫,從校服口袋里摸出了匕首。
寒光一閃,賀明朗來不及阻止,匕首已經刺破了男人手腕上的動脈。
快準狠,沒有絲毫猶豫,像是演練了千百遍一樣。
蕭征哀嚎一聲,瞬間松開了她,捂著自己被割破的手腕。
殷紅的血汨汨流淌而出,刺紅了蕭郁蘭的眼睛。
她站在原地,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恐懼表情,忽然笑了一聲。
緊跟著又是一聲。
毛骨悚然的笑就這么肆意傾瀉而出。
哐當——
手里沾了血污的匕首落地。
蕭郁蘭轉過身,一步步的朝賀明朗走過去。
她的臉上沾到了血污,可是眼睛在笑,詭異又和諧,帶著說不盡的暢快和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