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前這個小孩子,跟別的孩子比,多了一些......狠。
說話狠,對人狠,對自己更狠。
賀明朗控制不住說話的欲望,略帶沮喪的掀唇,“我把街心公園翻遍了也沒找到你,當時我想,要是你最后還是選擇了輕生,那我也太失敗了,連一個小姑娘都救不了。”
蕭郁蘭盯著碗里的粥,“這個小姑娘本質上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如果你覺得累,不想管,她可以理解。”
說著話,她抬起頭,“賀明朗,我只住今晚,以后不會再來叨擾你。”
“你才多大,為什么要一直拒絕別人的好意?”
賀明朗說著又嘆口氣,“好,就算我做錯了,不該把你的事告訴別人,更不該讓別人去接你,我跟你道歉,你呢,是不是也應該反思一下,把手機關機鬧失蹤的這種行為?”
“我沒有關機,是手機沒電了。”她喝了口粥,“我不想讓晚晚擔心,所以沒有告訴她,我倒是想聯系你,可我沒有你的聯系方式。”
“我給你。”他立即起身去拿了便利貼,迅速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然后貼在她睡袍的袖子上。
賀明朗繼續喝粥,“今天去接你的女人叫葉苒,李思走不開才讓她去接你的,關于你的事,我們沒有告訴外人,這點你可以放心。”
“......嗯。”
蕭郁蘭反應冷淡。
她其實想說,她對他們來說,也是外人。
但她沒說。
在別人的地方,吃別人的飯,就別再說些讓主人家厭煩的話了。
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何況經過一個晚上的沉淀,見到葉苒的憤怒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時移世易,她好像......也沒多少任性的資本。
如果她的親生父母只是一對很普通的人,那她確實也要開始適應全新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