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玉溫香在懷，賀明朗卻一點點冷了臉，握住了她游走在他胸口的手，“你喝醉了。”

葉苒睜開眼，眼神迷離，仰起頭就要吻上他的唇，結果他別開了臉，將她連同她那個吻全部推出了懷抱。

溫暖驟然抽離。

葉苒看見了他眼底的冷意。

一個溫暖的人給與的冷意，遠比一個冷漠的人給與的冷意，要強烈一萬倍。

葉苒心一慌就又閉上了眼睛。

她醉了。

醉是很好的借口。

賀明朗沒有再看她，任由冷風吹了一路，直至把她送到家。

葉苒剛下車，他就讓司機離開了，沒有多余的寒暄，只說了一句再見。

靠在椅背上，賀明朗捏了捏眉心。

司機問他，“現在是要送你回家嗎？”

賀明朗看向窗外，“去......天使山莊。”

“好的。”

司機規劃好路線，朝天使山莊開去。

寒冷的夜色里，賀明朗再一次造訪了蕭家。

他不知道為什么要來，但......違逆不了內心。

小姑娘的那個眼神始終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