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都能狠到不管生死的程度,眼前這個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到底從哪里來的,這樣大的勇氣?
賀明朗困惑極了。
可他還是彎腰撿起了她的衣服,強行披在了她的肩膀上,“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但如果這是你唯一的條件,我答應你。”
蕭郁蘭推開他的手,沒有再給他半點眼神,轉身仰頭望著池晉,“是我連累了你,可是眼下的情況你也看見了,我們走不了,說到底這都是我自己的事,所以......你走吧。”
“池晉,你這么聰明,去更好的地方吧。”蕭郁蘭主動握住他的手,兩只同樣冰冷徹骨的手互相貼在一起,感受不到半絲暖意,“這世上我唯一相信的人只有晚晚,你去找她吧。”
池晉反握住她的手,“我不走,要走一起走,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回去,誰都不能帶你走!”
說著他將她推到旁邊,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上前勒住了賀明朗的脖子,槍抵在他的太陽穴上,“她走,或者你死,選一個吧。”
賀明朗笑了笑,輕輕嘆息一聲,跟著抬手扣住勒在脖頸上的手,一個小擒拿就卸了他的槍,并把他推出了兩米之外。
男人拿著槍,熟稔的在掌心轉了轉,跟著握住上膛,將槍口指著面前的少年,“不會玩槍就不要玩,擦槍走火傷的只會是你自己。”
說完,咔咔兩聲,他卸了子彈,將手伸出船沿,張開手,掌心子彈落進了澎湃的大海里。
浪大風大,實在是冷得人頭疼,賀明朗不想再廢話,趁著女孩錯愕,抬手將她打暈,橫抱著下了船。
池晉剛要上前就被從船艙里走出來的保鏢給控制住了,他的絕望和掙扎就這么被人壓制在了冰冷的海面上,看著她一點點走遠,直到再也看不到。
就像是宿命,從這一刻開始,他們要走的便是兩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