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太溺水而亡的事,當年鬧得非常大,幾乎可以說是人盡皆知。
被他這么一諷刺,蕭征的表情瞬間收斂起來,“既然你沒時間,那我就不耽誤你了,蘭蘭,我們走吧。”
“嗯。”
蕭郁蘭始終沒多少表情,順從到接近麻木。
傅景深再次叫住她,過分清冷的臉上能看出明顯的別扭,最后才下定決心般的問,“學校周年慶,老師要找姜晚商量表演的事,但是聯系不上她,你知道她在哪兒嗎?”
蕭郁蘭抬起眼皮,視線從他倨傲的臉上掃過,“你不是有她的私人聯系方式,既然關心她,為什么不自己給她打電話?”
“誰關心她了!”少年瞬間惱羞成怒,抱著試卷轉身就走,“愛說不說,反正不是我找她!”
蕭郁蘭還想說什么,蕭征已然沉下了臉,“走吧。”
“嗯。”
她跟在男人身后離開了學校。
走到路邊,司機拉開車門,蕭郁蘭坐進了后座,蕭征緊隨其后,挨著她坐了下來。
蕭征清了下嗓子,司機立即心領神會的升起了車內的隔板,將后座隔成了一個單獨的封閉空間。
男人扯松了領帶,眼神銳利的鎖著旁邊面色白皙的少女,質問道,“早上怎么走這么早,傭人說你早飯都沒吃,怎么回事?”
蕭郁蘭低垂著頭,“我去姜家見了晚晚,她最近心情不好,快考試了,我想勸她去上學。”
“是嗎?”
“是。”
蕭征緩了緩表情,“我知道你跟姜晚那個小丫頭關系好,我也挺喜歡她的,只要你喜歡,可以經常邀請她來家里玩,放寒假陪你住也不是不行,有她陪你,你也沒那么寂寞,姜老那邊我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