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并沒有因此苛待谷君竹,依舊待她如朱如寶,可惜她一點都不領情,始終冷若冰霜。
直到某一天夜里,被谷君竹撞破他在看那種片子,那一刻,他在那個女人的眼里,看到了某種惡毒的怨恨和鄙視。
她把他當成了變態,哪怕他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
她想逃離他,甚至還跟別的男人生下了孽種!
蕭征閉了閉眼,深吸口氣,俯身湊了過去,像一條看見食物的獵狗般,嗅著少女的幽香。
他抬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喃喃自語道,“為什么要長大呢?你做了那么多準備,連牛奶都倒了,還每天跟池晉練習,保持這么完美的身形,為什么還是長大了呢?”
蕭郁蘭宛如被人從頭澆了一盆冰水,渾身冰冷,原來他都知道......
他甚至還曲解她,是為了他才苛待自己不敢發育長大!
男人的手游走在她的臉上,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蘭蘭,你要是一直是個孩子該多好,孩子才是最純潔的,你以前多漂亮......”
蕭郁蘭縮在被窩里的手刺破了自己的手心,整個人如遭雷擊。
怎么會這樣?
她一直以為這個禽獸是在等她長大,原來......原來竟然不是!
黑暗掩飾了蕭郁蘭蒼白如紙的臉龐,然后,她想到了溫雅比一般女人要嬌小的身形。
所以,他找溫雅也是因為這個?
蕭郁蘭極力忍受著男人的觸碰,就在她下一秒就要破功之際,蕭征忽然收回了手,給她蓋好被子,若無其事的離開了。
直到門關上,蕭郁蘭都還是大氣不敢喘的狀態。
睜眼到了天亮,她滿腦子都還在震驚當中,然后看著破曉的黎明,逐漸悟出了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