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郁蘭頓住腳步。
池晉上前一步,“過完年你就十三歲了,不管你怎么掩飾,你就是跟照片里的女人越長越像了,難道你真的打算一直待在那個禽獸身邊?”
蕭郁蘭回過神,在床邊坐下,手里捏著剛剛擦頭發的毛巾,沒什么情緒起伏的說,“你確定我能逃得掉?我還沒有成年,他是我的父親,是我名義上唯一的監護人。我一旦逃走,他就會報警,警察找到我,還是會把我送回到這里。”
“那就逃到一個警察抓不到的地方!”
“那是哪里?”蕭郁蘭抬起眼皮,“且不說蕭征的勢力,就說那些跟他交好的人,賀家,姜家,甚至是傅家,只要他說一聲,這些人都會變成幫兇,以我的力量,我能斗得過誰?”
池晉皺起眉心,“你不是斗不過誰,你是根本不想活了,對嗎?”
說著,池晉拉開她的書桌,那被藏在暗處的尖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蕭郁蘭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漠然,“拿到學習資料就出去吧,我要揭開蒙著監控的布了,時間久了,他會讓人直接開門進來。”
池晉,“......”
一種無力感在少年人的心底升起。
他無能為力,他救不了這個一心求死的少女。
是他沒有本事。
她交給他這么東西,他卻救不了她......
池晉深吸口氣,眼神堅毅,“你等著,我一定會救你,我不會讓你死的。”
說完這些,他拿著學習資料跟那把尖刀,縱身躍出了窗口。
蕭郁蘭安靜的坐了會兒,眼底掀起些許波瀾,最后又歸于平靜。
逃走,多天真的詞。
她起身,踩著凳子,拿走了蓋住攝像頭的布,然后像個木偶一樣躺在大床上。